“说得好!相请不如偶遇,咱们就喝上一杯。“章成云笑着说道。
也不忌讳酒葫芦上面的口水,接过来狠狠的灌了一口,又将酒葫芦递给了他,拿起自己的酒说道:“尝了房兄的酒,不如房兄也来尝尝我的酒怎么样。”
“好!”房遗爱也不客气,接过酒坛狠狠的灌了一口,说道:“好酒!章兄你这酒是从哪里买来的?都快赶上皇宫的御酒了。”
章成云笑笑也不解释,这本来就是皇宫的御酒,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一下子能尝出来。笑着说道:“来房兄,别光顾着喝酒,咱们吃菜。”将烧鸡撕成两半递了一半给房遗爱。
房遗爱也不讲究,接过章成云递过来的烧鸡大口的吃了起来。灌了一口酒,又往嘴里扔了几口茴香豆,感叹道:“唉!好好的生活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母老虎给打乱了,真是可惜啊!要是让我重新选择,我一定会离家出走!绝不答应这门亲事。”
“房兄,是不是有心事啊?这里又没有外人,你要是信得过我,不妨说出来听听。”章成云说道。
“说出来也无妨!实不相瞒,我是朝廷重臣房玄龄的儿子,得蒙太上皇看中,将高阳公主赐给了我,可是这高阳公主不像其他公主那样,温文尔雅,知书达理!性格温柔,上的厅堂下得厨房。
取到家中这都快一年了,说出来也不怕章兄你笑话,兄弟我居然还没有破她的一血!就连她的小手都没有拉过。每次要行房的时候,手里拿着把剪刀,章兄你说遇见这样的事情,你叫哥们怎么办?
这要是换做是别家的小姐,肯定不会这样!她凭借着公主身份,尾巴翘的高高的,说真的,如果她不是公主!我一定狠狠的艹死她!让她知道得罪男人的后果是什么。
如果光是这些也就算了,大不了我再在外面找个相好的。父亲在家的时候还好一点,一旦父亲不在家,她就彻底疯了!整个府里都是她的天下,稍有不如意就对我拳打脚踢,章兄你看,我这身上都是那个臭婆娘干的。
说着,房遗爱扯开上衣,将胸口的伤口给露了出来。
“我去!这也太狠了吧?”望着房遗爱胸口的那些伤痕,章成云爆了一句粗口。
整个胸口无一块完整的皮肤,全部都是伤痕!
章成云拍了拍房遗爱的肩膀,举起酒坛说道:“来房兄,一切尽在酒中,今朝有酒今朝醉,说不定今天过去,一切就会变的好起来。”
“章兄你说的对!今朝有酒今朝醉,今天吃饱喝足就好,管明天干什么?”房遗爱大笑一声,举起酒葫芦干了起来。
很快酒菜便被吃完,章成云依旧保持着清醒,房遗爱却有点醉了,笑着说道:“痛快!真痛快!与章兄在一起喝酒真是一件痛快的事。”
忽然,他的目光一顿,指着河中摇动的鱼竿,说道:“章兄,有鱼儿上钩了。”
“无妨!我早就看见了,先让它吃着,我的志向不在这一两条小鱼,而是在鱼群中隐藏的大鱼身上。”章成云笑着说道。
“高人!居然说的这么精辟,时间也不早了,章兄我要回去了,再不回去,估计晚上又要跪搓衣板了,这苦命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!”房遗爱嘟囔一句,带着七八分酒气摇摇晃晃想回走去。
真是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