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刚到楼下，便看见一个人睡在那里。
陈美丽犹豫着上前，发现居然是自己的主管左路。
“他的嘴里还在冒着鲜血，看上去很痛苦。”陈美丽说到这里，整个人都绷直了。
“有传闻说血还流成了图案？”老爸开口问道。
左路是第一个死者，还在早上。
当时刘春明他们还外地开会，警察接到报案之后直接就把尸体给抬走了，所以没有留下照片。
“是的，看上去有点像一朵花。”陈美丽皱眉道。
“你能画出来吗？”高宇递上了纸和笔。
陈美丽双手颤.抖的接过，闭上了眼睛。
她脸上的神情越来越痛苦，那画面肯定不忍直视。
“行了，你出去吧，不用画了。”我笑着制止了她的回忆。
陈美丽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，朝我感谢的点了点头，礼貌的走了出去。
“未央小姐，要是不画，会不会影响你们调查？”高宇沉声道。
“不会影响，叫下一个进来吧。”
我摇了摇头，开始继续做笔记。
“大家好，我叫李湘。”一个短发女孩走了进来，热情的和我们打了招呼。
看到刘思杰的时候，还故意挑了挑眉毛。
“你是第一个发现王建尸体的人？”我单刀直入说道。
根据面前的资料，第二个死者王建，是会计部的职员。
这个李湘是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。
当天是十一月十一日，虐狗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