杖毙……是真的……
余小渔看到那一幕,后背瞬间尽湿,手脚发软。
刚刚还担心自家铺子占晦气的她,此时心里却只剩下后怕。
这就是皇权大如天的世界,贱民的命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,脚底下的蝼蚁……
“小鱼儿,你怎么了?是哪不舒服吗?”
前面发生的一切被余小渔勒令缄口,所以窦氏并不知道,她看到余小渔脸色苍白的回来,不由紧张的迎了上来,关心的问道。
“没。”余小渔摇头,勉强笑了笑,“没吃饭,觉得饿了。”
“灶上还热着呢,快去吃,饿出病来可不得了。”窦氏打量她一番,倒是没说什么,只催着她去吃饭。
“嗳。”余小渔快步进了厨房。
“外面出什么事了?”窦氏转身就找了槐序和莺时。
槐序和莺时哪里敢说。
但,窦氏却没有忽略她们比余小渔还要白的脸色,她什么也没说便回房去了。次日一早,她趁着余小渔不注意,找了前来上工的两位仆妇,终于知道了原因。
“小鱼儿。”窦氏带着凝重的神情踏进了厨房,自从来了这儿,她就没进过厨房,只在房中专心的照顾俩孩子。
“娘,怎么了?”休息了一晚,余小渔倒是恢复了正常。
她一向有阿Q精神,虽然凤青毓很可怕,可昨天的可怕归根结底也是在偏向她,要不是那青衣少年来挑衅,也不会落到那样的下场,至于以后,她却没想过。
为未知的事放弃现在努力得来的成绩,可不是她余大小姐会干的事。
“我们回家吧。”窦氏紧张的拉住余小渔的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