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桌椅板凳俱全,粗壮的木柱木栋木梁支撑起房屋的整个结构。看样子,它的前身应该是个仓库。
屋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白色的灰尘,但奇怪的房檐角落里连个蜘蛛丝儿都没有。
袁惊风沉着脸四下里观察,伸手把桌子上的灰白色粉末粘起来看了看,眉头紧皱!
老孙和另一个车夫栓好了马匹,急急的跑进屋里,脚下一滑摔了个跟头。
不休急忙把他扶起来。
老夫摇头道:“人老了,腿脚都不中用了。”
不休道:“雨天地滑,你跑的又快,不倒才怪呢。”
袁惊风又蹲在地上,用手摸了摸地面,有一丝腻滑的感觉。再用指甲盖一刮,便在地表上刮下一层油泥来,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。
那灰白色的根本不是尘埃,而是人骨焚烧之后的骨灰。地面上的油泥,是人油和泥土混合形成的。
“看来,这个地方还真是挺邪门!”袁惊风的嘴角露出一丝阴邪的笑容,盯着不休心里想:不休啊不休,我倒是看看你怎么个降妖除魔!
不休看见了袁惊风的动作,故意问道:“袁法师,您这又摸又抠的,发现啥了?”
袁惊风也不理会,把背上的蒲团摘下来,独自在角落里打坐。
不休毫不在乎,如果袁惊风恭恭敬敬的回答了他的话,那才叫奇怪呢!
雨一直在下,到了傍晚也未曾停过。乌云连夕阳的余晖都吞噬了,屋里点起了油灯,豆粒儿大小的火光昏黄暗淡,总显着那么的诡异。
不休肚子里饥饿难耐,起身道:“我去买些吃的回来。”
刚一起身,就听见外面马厩里两匹马稀溜溜的乱叫,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样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急忙打开窗户向马厩的方向看去。
外面倾盆大雨,马厩里却是烈焰飞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