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Tommy,真懂事啊,下班了,你们兄弟几个去蓝桥餐厅等着,今晚小仙女请你们吃大餐。”芮明仙道。
“谢谢小仙女,绝对准时到!”Tommy点头哈腰,回身与其它几个同事击掌。
温白渊仍旧尴尬的站着,浑身都不自在,他的年纪也不小了,却是胆怯的看看小仙女,又看看前妻芮明仙,像是一只见了猫的老鼠,最后红着老脸问芮明仙:“明明还好吗?现在是大姑娘了吧。”
“很好,哦,忘了告诉你,咱俩离婚后,明明就改了姓,现在叫芮明明。明明现在念大二,美术系,下个星期天有个个人画展。怎么说你也是她亲爹,要是想她了,就去捧捧场吧,不过你记住,她是我女儿,而且她姓芮!……这么多年,我可没要你出过一分钱抚养费,所以你只能看看,没权利跟她相认,更没有权利打扰她的生活,明明一直以为自己的亲爹死了。”芮明花跟温白渊离婚的那年,芮明明才四岁,还不懂记事,后头懂事了问起自己怎么没有爸爸,芮明花便对她撒了谎。
“是吗,明明真出息!”温白渊脸上显出欣慰的笑。
“哼,别装了,你要有心,随便打听一下,也能知道明明的状况,我跟明明可一直都住在老房子里。行了,你忙吧,跟你这种无情无义的人说话实在是浪费美好人生。”芮明花小跑到小仙女后头的树前,就着树身压腿。
温白渊见两个女人都走开了,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催着师父赶紧干活。
通过对话,大家明白了这几人之间的纠葛,俱都笑而不语。
伟宸在旁边看着热闹,听到芮明明三个字,眼睛一亮,又多看了几眼芮明花和温白渊,嘴里咕哝道:“原来是他俩的女儿,长得果然有遗传。”
境一站在远处仍旧没有过去,她一直处在又紧张又失望的状态,看得阮澈抓耳挠腮。
“道长,就是那老头儿?不如我帮你去揍他!”舍离指着温白渊摩拳擦掌。
“舍离,别乱来。”这姑娘单纯的让阮澈想笑,自古情之一字剪不断理还乱,虽然她也跟舍离一样白纸一张,不过她身在俗世,听来的看来的,比舍离可要多多了。
“唉……,原来见不如不见。”境一抬头看天,此时一群白鸽从顶上飞过,眨眼消失在一座大楼后头,“就像那些鸟,我眼中有它们,它们眼中却无我。”
“道长,你真不打算相认?”阮澈问的小心翼翼。
“我……还没想好!”境一叹了口气。
一边是徘徊的境一,一边是站立不安只想快点离开的温白渊夫妇,一边是泰然自若的小仙女母女,一边是安静做着记录的伊珊珊和玩着手机的伟宸,谁也不说话了。
芮明花正压着腿,眼睛忽然瞟到远处的境一,因为境一是女道姑的装扮,她多看了几眼,接着歪着脑袋像是记起什么,收了腿,脸上绽放一朵笑,朝境一跑了过去,她身形苗条而敏捷,跑步的姿势十分优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