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张家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渠道,能提供大量的兵器军马,就这一点哪个郡的官员敢得罪这个张家。
“今日之事,以后休要再提了。”周一虽然怨恨这个张正,可他也知道这个张正是万分不能得罪的。
陈光嘿嘿一笑,小声嘀咕道:“听闻张正家中有变故,估计这几日就要回青州去了。”
“恩?什么变故?”周一一惊疑问道:“难道是?”
陈光点了点头:“张正的父亲张全一直患有恶疾,听闻前些日子病情加重,恐怕就...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周一思索着。
“张正虽然为长子,近些年来家中的产业也搭理的不错,可是毕竟还有一个兄弟张义,这个张义的生母可比那个张正的生母强多了,而且还深得张全的喜爱。”陈光解释道。
周一一思量也就明白了,今日张正在宴会上警告自己不许再找那个刘川的麻烦,自己本打算就此作罢。
可按照陈光这么一说,恐怕过不了几日张正就要回青州去了,到时候为了家主的位置有他苦恼的。
那时候他还哪里来的闲心来管这件事情呢?
“陈兄,可是你也应该知道,我父亲大人要是知道我为了一件小事与张正交恶,必定不会宽恕与我的。”周一毕竟不笨,有些事情还是不能自己出面。
万一以后将来找个张正真当上张家家主,那到时候自己可就有的受了。
“周兄莫要担忧,如若信的过在下,区区小事愚弟愿为效劳。”陈光哪里不明白周一所想,急忙保证道。
“在说今日之事,明明是张正恃强凌弱,我等早就看不下去了。如若我们咽下这口气,以后世人岂不笑我徐州无能人,一个张正就把我们这些徐州世家弟子打压了。”
“本来此事又与张正无关,是他非要强插一手。我等都知道周兄深明大义,宽以待人不愿与别人交恶。可是周兄今日咽下这口气,明日在有此等事情呢?难不成还要继续咽下去?”
陈光见周一犹豫不决又加了一把火继续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