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地一矮身形,轻身跃起,羽毛般落在了灰面兽的身后,“起来吧,跟着前面的人走,这次别玩什么花招了。”
灰面兽站起身来,仰面长叹了一声,迈步走了出去。
白恩笑紧随其后。
郝俊急了,“喂,就这么走了?”
白恩笑回头一笑:“怎么?是要尽地主之谊吗?”
“别装了,你们有让他忌惮的东西,必然有针对他伤害的法子,只不过想让我主动求你而已。但话说回来,我脚下留情了,你也该有点回报才对,有药拿药,没药就赶紧拿别的,疼着呢。”
“对,你脚下留情了,我应当送上药物,礼尚往来嘛!咱们免不了还有见面的机会,留一个联系方式如何?”
郝俊摇了摇头,“免了吧。我感觉你们像是某种组织,我不会加入任何组织的,还是避免尴尬吧。”
白恩笑无奈地笑了笑,朝外边打了个手势,抬脚走了出去。
外面响起了一个女声:“里面的,站稳了,接住了!”
话音刚落,一条细细的兽皮长鞭甩了进来,鞭梢上卷着一个手指粗的小药瓶。
鞭梢在郝俊前面大约十几厘米的地方划过,郝俊伸手捏住了药瓶。
鞭子一滞,随后收了回去。
郝俊暗赞鞭法果然了得!人未谋面,仅凭着辨声定位,就能把药送到面前。
女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:“白酒送服,十分钟见效。不用谢了。”
郝俊本来还真想说一声“谢了”,既然被她堵住了,那就算了吧。
迟先、汤裕寿面面相觑,说的这么热闹,根本就不熟啊,却像是老朋友互帮互助一样。特工的世界,果然是看不懂啊!
汤裕寿却轻声说:“他刚才好像说不会加入任何组织,难道他不是特工?”
迟先轻声回他:“估计他是不想泄露特工的身份吧?”
郝俊朝他们两个喊道:“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?上面有没有白酒?我要服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