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,自动把决定权交给了慕容天魁。
“走吧,杀个人没事,天塌下来不还有我顶着呢嘛,绝对不会影响你在部队里的威信。”
慕容天魁知道慕容鸽在担心什么,赶紧安慰道。
苏河图一看话题终于转向了,暗自松了口气。不知道晚秋姐姐现在还好吗,是不是和自己见过的那个男人在一起呢。苏河图使劲摇了摇头,迫使自己不再去想这段伤心事,一切顺其自然吧。是自己的永远是自己的,不是自己的强求不来的。
正在公司整理文件的暮晚秋打了个喷嚏,这几天自己一直靠努力工作来缓解自己心中的那份思念,可是闲暇之余还是会想起那个令人心疼的孩子来。
为了自己而杀了人,不知道现在的苏河图过的怎么样。因为出事之后暮晚秋去苏河图住的小区打听过,凡是认识苏河图的人都说这几天都没有见到他在花园打拳。暮晚秋便自然而然的以为苏河图是为了躲避灾难而离家出走了,心里更是不好受了,毕竟是为了自己他才落得如此境地。
这几天暮晚秋晚上都很难入睡,总是刚睡着就被噩梦惊醒了。
经常在你梦里出现的人,往往是让你无法如梦的。
暮晚秋抬起头看了看已然没有放晴的灰暗天空,叹了口气,顺手拿起桌上的笔,在自己的曰记本上写道:
别来春半,触目愁肠断。砌下落梅如雪乱,拂了一身还满。
那一天,
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,
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;
那一月,
我摇动所有的经筒,
不为超度,
只为触摸你的指尖;
那一年,
磕长头匍匐在山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