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既然这样那让我再臭一点儿再顺便一次性洗得了!”
故意地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,廖熠宁抬眸看向正红着脸的袁宁惜,一把把对方直接扑、倒在床、上之后,直接痞、痞地吐出这样一句让袁宁惜要吐、血的话语。他当然知道袁宁惜说的话是故意的,因为今天上午回来帮袁宁惜洗完澡之后,因为全身都已经湿、透了,所以他上午早就洗过澡了,就算是平时他身上也从来没有达到过这个‘臭’的级别的,何况现在还是大冬天的,所以这个女人的‘意、图’再明显不过了,她越是这样,他就越是要逗她。
“你无赖……别闹啦,快点去洗澡啦!”
“好吧,既然你那么迫、不、及、待,为、夫听你的就是了!”
暧、昧地看了袁宁惜一眼,嘴角微微上扬,吐出这么一句差点让袁宁惜内、伤的话语,什么叫作‘你这么迫、不、及、待’啊?她没有那么想好不好,可是就算自己心中没有这样想,现在被廖熠宁这样子虚乌有地乱、说一通之后,她只有一个感觉,那就是想撞、墙不要见人了。
“去、你的,不理你了!”
一把推开还压、在自己身上的廖熠宁,不管头发是不是已经干了,直接一把拉过枕头把自己的头给捂住,现在她真的不想见人了,这话要是被人听见的话,别人该怎么看她啊,这个该死的男人!
“好了好啦,不逗你了,赶紧起来把头发吹干,别感冒了,我先去洗澡了!”
最终还是妥、协了,因为就廖熠宁所了解的袁宁惜个性看来,如果自己不这样说,指不定自己从浴室里面出来这个女人还维持着这一个姿、势,都已经是一个当妈妈的人了,听到这些话居然还想一个小女孩一般害、羞。可是现在大冬天,尽管房间里面暖气很足,可是不及时把头发吹干到时候感冒了可划不来。
感觉到床突然一轻,接着就是浴室门关上,再下来就是传来的水声,袁宁惜能够确定那个男人已经进去洗澡了,赶忙一把甩开头上的枕头,起身去吹头发,最好是赶在某人出来之前就吹干头发,直接睡觉!
只是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,因为某人一开始就已经料到她会想出这一招了,袁宁惜刚刚把吹风机放好,正转身要往床上‘跑去’的时候,突然的身子一轻
“啊……你……你干嘛啊?吓、死人了!”
下意识地一惊呼,扭头看向‘罪、魁祸、首’袁宁惜忍不住地抱、怨,纵然有些些的心虚,可还是佯怒地瞪着对方,咕哝道。
“嗯?你说明你做、贼、心、虚啊!”
有些不、要、脸般地一笑,廖熠宁凑近袁宁惜的耳边就直接吐出那么一句,她的小动作廖熠宁可是看得一清二楚,更准确地说是,在她还没有吹好头发的时候,他就已经出来了,只是当时某人没听到开门声,而廖熠宁就是笃定这个女人不会那么听话的,果不出所料,看到对方那‘贼、贼’的样子和动作,廖熠宁就看透对方的小心思了,可是他就是不如她的意!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怎么做、贼、心、虚了啊?”
被别人看出心思是一件很不彩的事情,只是袁宁惜就想不通了,明明修过心理学的是自己,为什么自己却总是看不穿这个男人的心思,反倒是自己的心思屡屡地遭对方‘窥、探’,这真的是上、天不、公啊!
“嘿嘿,宁宁,你这心理学是怎么修的啊?自己都‘我我我’个不停了,还嘴、硬说不是做、贼、心、虚?”
(今天就更新到这里吧,明天见,提前祝亲们新年快乐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