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赌什么?也赌洗一周臭袜子?”
宗晢笑了,“怎么可能那么幼稚?”
白芍瞥一眼白小鹭,幸好,那小丫头还在专心地听着她奶奶的插花教程,根本没留意父母这边在闹什么。
“是啊,宗大Boss最不幼稚!”
他最近的幼稚事件,怕是把她手指脚趾全用完都没法数得全。
“要不,我们赌……”
宗晢凑到白芍耳边,低声说了几个字,白芍耳根骤然红了。
“你滚吧,恕不奉陪!”
宗晢笑着把人搂进怀里,蹭蹭脸碰碰额软声哄着,“我说笑呢,行吧,你想赌什么就赌什么,我都行。”
白芍也懒得去想赌注,毕竟,冷静下来想想,按袁烨的为人及反应,他们有没有机会亲眼见这木木一面还是未知数,有什么好赌的。
“那就见到再说吧,总觉得能见的机会不大。”
宗晢也认可她的话,“也是,他这搭档,我听说好几年了,也就最近才知道是个女生。”
白芍的八卦之心尽散,正想起身去看看小丫头的进展,宗晢却突然凑过来一脸坏笑,“要不,奶奶生日,我怂恿怂恿奶奶?”
白芍瞪他一眼,“宗晢啊,想不到你是个出卖兄弟的人。”
宗晢却反驳道,“我没有!我这是助攻!不然,按我哥那德性,说不定真能和人家当一辈子的搭档。”
感情的事,白芍经验不多,袁烨这人,白芍也算不上多了解,因而,她不敢胡乱给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