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在梦里,她不可探的情况下,宗晢才会一次又一次地,肆无忌惮地糟蹋着她梦境。
宗晢倒是没一丝犹豫,“当然是!”
白芍哦了一声,没说信,也没说不信。
虽然,他在那几年并没有真正死去,但许多时候,白芍的意识里,总会把从前的那段和现在区分开来。
说了重新开始,那从前的种种,她便不愿去想太多,包括,除了自己而外,他是否还爱过别的女人这类的问题。
当然,不想,不代表她不爱这男人了。
相反,她却是觉得,自己对这男人的爱,大概早就已经深入骨髓,身体已全无排外反应,把爱他当成了她自己的一部分。
所以,她无需想起过去的种种,便能由心底里喷发出爱他的冲动和本能。
“你不相信?”
宗晢见她不吭声,便以为她不相信。
白芍对上他的眼,“宗晢,这不重要!”
或者,二十岁的白芍曾经在意过自己是不是宗晢的初恋,但现在,她只在意,自己是不是宗晢的终恋。
宗晢凝视着她,似是,在考究她这话背后可能藏着的更深含义。
“宗晢,我只希望,我是你的最终恋。无论你曾经为谁人心动,但最后,你的心,只为我而心动,这就够了!”
她要的,不是过去,是从现在开始往后的每一分每一秒。
这个想法,不可谓不奢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