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这一晚都有点兴奋,却是,罕见地纯情。
他们拥抱着彼此,叨叨絮絮聊起了各自还不认识时的许多旧事。
然后,不可避免地聊到俩人热恋时,重逢之后各自都忌讳的一些旧事。
也许是因为心结打开了,在热恋的日子里说过的誓言或承诺,宗晢总算可以大大方方地提起,白芍也敢大胆地调侃。
那些所谓的一生一世,因为白芍一句“我们结婚吧”而即将成为可以用纸面去承载的承诺和保证,再也不是谎言或空头支票。
仿佛,双方诚挚地把真心捧到对方面前,完成神圣而庄重的接收与交付。
俩人小心翼翼地接过对方的真心,然后,战战兢兢地揣在怀里。
偶尔一个对视,如同纯情少男少女般,心脏便如擂鼓一般狂躁雷动,却也只是,轻轻凑近对方,如接吻鱼般在对方唇上浅尝轻啜一下。
夜,看似十分漫长。
却又显得那么的短,短到,彼此的情话还没说完、互诉的衷肠还没诉尽,天边,便露出了一片鱼肚白。
“困么,要不要睡一会儿?”
宗晢捧着白芍的脸,在她唇上亲了亲,体贴地问。
却在这时,传来敲门声和小路子的声音。
“爹地,起床跑步了!”
昨天下了一下午的雨,今天,竟是停了风歇了雨。
“爹地,起床了,你还没陪我在这花园里跑过步呢!”
小丫头把门捶得“嘭嘭”响。
“去吧,好好陪陪你小情人,得罪了她,你可没好果子吃!”白芍笑着推了推宗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