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明熙和即墨火轩等人,她又道:“我不仅连累了阿雪,还害得你们也进了禁地,我真的感觉对不起你们。你们想要我如何补偿,都可以。”
说罢将几人面前的茶杯又都续满了茶,站在一旁,目光诚恳。
“哼!”即墨火宇冷哼了一声,“算你这只野味儿有自知之明!”
白夭夭的脸色瞬间苍白。
“几日不收拾你,你尾巴又想被我拽了是不是。”明熙瞪着即墨火宇,一边拉过白夭夭,“你别自责,我们都没有怪你的意思。”
倾雪连忙不停地点头,她从未怪夭夭,也从未想过要什么补偿。
即墨火轩也点头道:“明熙说的没错,你不需要将所有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。如今我们都毫,毫发无伤地回来,你便当做没有这件事,该同我们如何,便还继续同我们如何。”
说罢便住口垂下了头。放在桌下被灵力包裹着的双手紧紧握着。毫发无伤,他方才说这话,可是戳了明熙的心?
白夭夭大大的眼睛看遍了院中所有人,却不知该怎样说感谢的话。憋了许久,才憋出了那一句。
“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。”
“噗!”
不止即墨火宇,连倾雪也一同乐了。
这样一句让人啼笑皆非的话,却是出自她的本意。
“行了行了你别说了。”即墨火宇摆着手,“你不也不是故意的么!若真要怪你,也只能怪你太笨,中了那女人的诡计!”
“什么诡计?”
一瞬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即墨火宇身上。
“这还是大哥你和明熙都进了禁地之后,小迷同我说的。”抿了一口茶,他将那日小迷说的话一字不漏地重复着。
“她是雪族的人,一向与狐族井水不犯河水,为何要这样突然地找雪妹妹的麻烦?”明熙皱着眉,对于雪霓裳两次三番地同倾雪过不去很是不解。
即墨火轩也皱着眉:“火宇,你可得罪过她?”
这话却让低眉沉思的即墨火宇瞬间跳脚:“我之前连雪霓裳是谁都不知道,我如何得罪她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