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豆感觉剑身上一股大力传来,带得自己往前踉跄了一步,眉毛一挑,也不收剑,手上加了一把力,推着剑尖朝着水尸的怀里刺去。
枣木剑就像是刺进黄油一样,轻而易举的刺进了水尸的胸膛,水尸大吼一声,放开剑身,往前一扑,剑尖从后背透出,而它也张开大嘴啃向毛豆的面门。
毛豆只觉得一阵恶臭袭来,熏得脑子都有点发懵,抬头一看,一张大嘴已经到了面前,嘴里没有舌头,整个喉咙撑得很大,就像是一个沼气池的井口,不停的往外喷着臭气。
毛豆眉毛一皱,就想收剑后退,但是水尸的反应飞快,两只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肩头。
卧槽!毛豆感觉肩膀上传来恶心的触感,知道自己的衣服还是毁了,但同时他也有些惊讶。
枣木剑虽然不如鲁班尺,但也是正儿八经的法器,一剑穿胸而过,这家伙居然好像屁事没有,这就有点不科学了。
因为距离拉近,毛豆抽不出插在水尸胸口的枣木剑,干脆松手,掐出一个法印,口念法诀,手指顿时冒出一道绿光,正要往水尸的眉心插。
突然脚下一滑,整个人仰面跌倒,低头一看,顿时吓了一跳,不知道什么时候水尸的肚腹居然破裂开来,青灰色的肠子流了一地,但是这些肠子居然还会动,此时死死缠住了自己的两条腿,朝着上半身爬来。
“去你姥姥的!”毛豆手指一落,朝着肠子斩去,绿光闪过,一根肠子瞬间被斩断,断口处腾起一阵黑烟,被法咒烧成了焦炭。
但是一眨眼功夫,断口处的焦灰就掉落下来,一根肠子变成了两截,扭动着缠住了毛豆的手腕。
这尼玛是肠子还是蚯蚓!砍断了还能动!
毛豆心中大惊,知道自己这次托大了,本以为只是具普通的水尸,随手就收拾了,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这么诡异的事情。
早知道一上来就用鲁班尺了,那还会像现在这么被动,现在双手被缚,想用都用不了了……
昨天自己还一本正经的斥责那萨满巫师狂妄自大,结果今天就轮到自己了,这报应是不是来得太快了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