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不弄个明白,我是绝对不会回去的,若是他只是个普通修士,我就算拼着重伤,也要把他那护身傀儡给斩了,定要将此地从城中除名。”
荀蓁蓁怨念深重。
璃丹轻笑一声,宛若雪莲绽放,萦绕在她身侧的霞光一暗,露出她那倾城倾国之姿,雍容贵气如天女一般。
“好吧,只能随你了。”
荀蓁蓁咬着牙,覆在她身上的宝甲是与她身躯相容的,方才没有想到这一点,只想着按他说的,按摩需褪去衣衫,就直接将宝甲收起,现在想想当真是失策。
“哼!没点真本事,我一定要让他好看。”
虚道境的强者一怒,放在外面定然是浮尸百里的,但她此时还没到那种怒不可遏的阶段,控制着自身气机没有溢出来。
房舍外,孟枢脑门上莫名的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微风吹过,大热的天都有一股寒意袭身。
他暗诽,这别是里面那女人恨上自己了吧?
很有这个可能啊,不过没心没肺到她那种地步,当真是罕见了,那女人到底是怎么成为潮崖七祖的,一身惊天修为不似做假啊,怎么跟个小女孩一样那么单纯?
他有些踌躇,想着一会儿进去会不会是一场大战?
若真是对方气不过要与自己拼斗,自己虽不惧对方,但傀儡与对方硬撼的余波估计都能将澡堂子给扫成废墟了。
澡堂子要是毁了,得花多少钱来修理?真到了那一步,乾坤袋里的金山用来修理澡堂应该绰绰有余了吧?
孟枢此时思绪已经开始跑马。
过了片刻,休息室内荀蓁蓁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冰冷无比,不带一丝感情,就像是寒冬里的冰渣子,冷意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