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后,距离坨坨山二十里地的三五城,一个三层楼高酒馆的一层,只剩下了两个人,一名酷酷的大叔站在柜台的后面,边擦着手里的酒杯,边看着外面的一个桌子。
在桌子那里,一个年轻的男子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,桌在上摆满了十几个盘子,都已经全都空了下来,连个底都没剩,被吃的溜净,而在桌子的一旁,竖着一把修长的剑,不过剑身连带剑柄都缠上了一层白布条,看起来很是奇怪。
“哈……人都走了?这么晚了……”
年轻的男子打了个呼噜,从椅子上爬了起来,睡眼惺忪的看了看四周,发现硕大的一层已经空无一人,外面的天色也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,正是赵中。
“客人起来的很及时啊,我们马上就要打烊了,你如果不再起来的话,可就让我们不好办了。”
看见赵中终于睡醒了,站在柜台后面大叔一脸和善的向赵中笑道。
“啊,不好意思啊,我马上结账。”赵中尴尬的笑了笑,“不过我先问一下老板,不知道你听过淫火法么?我听说你们这种酒楼消息最灵便了。”
“那就不知道了,这种事情你还是去审议处问问比较好。”
站在柜台后面的大叔摇了摇头,但看向赵中的目光却锐利起来,嘴上还挂着一丝冷笑。
“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是这个酒楼的老板的,难道我看起来不像一个酒保么?”
大叔遗憾的叹了口气,很是无奈的摊了摊手,手里的酒杯一下子摔在了地上。
“哎呀,是我大意了。”
赵中呵呵的笑道,伸手将在桌子一旁的赤锋剑拿在了手中。而随着酒杯摔碎在地,数不清的人从四下冲了出来,手里都握着寒光闪闪的武器,而酒馆的大门也被直接关上。
缠在赤锋剑上的纯白缎飞出两头缠在了赵中的手腕上,经过一个多月的练习,赵中已经完全的认识到自己的手速完全没法看,但却可以依靠控制缠在手腕上的纯白缎加以辅助,来弥补自己手速的不足。
赵中的每一剑都如同一下抽剑一般,每一剑都有几人被砍翻在地,而即使对面人数众多,这些人也无法进入赵中的三米之内,因为赤锋剑的外面裹上了一层白布,赤锋剑砍在人身上并不能对他们造成致命伤,一人暴徒被砸到在地后又爬起来朝着赵中冲过来。
“不起来了……”
赵中在地上随便的走了两圈,地上的就躺满一群哎呦哎呦的人,朝着赵中喊道,都是被赵中砍翻不知道多少次的人。
“真是一个能打得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