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朱家祥开车到了,还带来了一个50岁左右的男人,丽璇介绍说是她舅舅,叫何英俊。名字没有取错,是挺英俊的,就是年纪大了一些。寒暄以后,午阳让陈余粮、郭志诚几个在原地休息,自己带着何英俊去山上,朱家祥也跟着上山。从爬山开始,午阳就安排何英俊,要在何处修公路。何处平整土地建职工住房、办公室,何英俊听了,要么是没有反应,午阳问他,到底听懂了没有。他说:“这么简单的事情,你不说我也知道的。”
午阳这些年安排工作,已经习惯了别人虚心接受,何英俊这么说话,让他从心里不高兴。“老何,你觉得。这公路要修多宽,房子要建多少?”
“公路修6米宽足够了,反正是临时的。住房就更容易了,平整了土地以后,用竹子搭架。竹片敷泥做墙,上面盖油毡纸,建几十栋,每栋可以住几百人。这种事情都不难。”
午阳说:“家祥,我们下山吧。恕我直言,老何不是做这个事情的人,还是我安排别人来吧。”
朱家祥有些为难,“书记。您能不能给他机会?”
“不能,一套冶炼设备几千万,一个冶炼厂的投资几十个亿。不是他能够管得了的。”
“您能不能留他做点别的工作呢?”
午阳将朱家祥拉到一边,小声说:“没办法安排他呢。矿山的事情,每个岗位都很重要,必须是内行才能做,不是内行当然可以学,可老何在我面前都是这样无所谓的态度。别人就更奈何不了他了。家祥,以后你女儿有了收入。给他一些钱就是了,要不然会得罪人的。”
“老板。您看人很准的,他这个人,什么事情都干不了,我托人给他找了几次工作,很快都被辞退了,今天也只能让他回去了。”又对着何英俊喊:“大哥,你先下山吧,我们累了,得坐一会。“书记,您请坐吧。”
朱家祥在茅草上面坐下,将旁边的茅草压压。午阳知道他有话说,就挨着他坐下。
“书记,没有给您添麻烦吧?”
“什么麻烦?没有啊?”午阳被问的摸不着头脑。
朱家祥笑笑说:“没有就好,没有就好。”
“说什么呀,怎么说话说半句呀?”
“告诉您也没关系,您好有个思想准备。昨天我们从李家离开后,两个孩子就跟我打听你的事情。一人问一句转,到了奶奶家,还是拉着我问个不停。我对您工作上的事情还知道一些,对您的家庭什么的,就一点都不了解了,被她们逼得连一些道听途说的事情都倒出来了。”
午阳笑笑说:“你是怕孩子知道了我负面的东西,对我不尊重是吧?”
“那倒不是。您也没有什么坏话给别人说嘛。”
“那你就是担心孩子情窦初开,分不清是非,或者是有恋父情结了?”
“对,就是担心这个呢。昨晚上两个人嘀嘀咕咕很久,深夜了还给妈妈打电话。据我爱人说,她们谈论的都是你呢。据我们分析,两个家伙对你是情根深种了。”
午阳说:“今天朱丽璇跟过来,是有这么个意思,虽然我极力劝说,好像还是没有效果。不过,她要回集训队去集训,以后还有亚运会、奥运会、世锦赛,紧张的生活,肯定会让她忘记这回事。朱丽颖今天没有来,对这个事肯定淡一些,你们也就好做工作了。”
“书记,这个工作肯定是做不通的。您知道开始是什么情况吗?丽璇几乎是跟我和她妈妈谈崩了,拿着她的行李来找您,集训队也不去了。您能够劝说她回集训队,已经是让她做了极大让步了。丽颖的冲动情绪比丽璇更厉害,可能是顾忌到自己养女的身份,没有跟我对着干,我估计以后肯定会缠着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