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它翻出来干嘛,我刚想下楼的时候把它也倒了!”毕苏说道。
我没有理会毕苏的疑问,前天用力过度这张纸已经千疮百孔。我小心翼翼的,一点点剥开揉成一团的纸张。
看来我想多了,杂乱无章的笔画,根本看不出什么,我失望的把它又揉成一团,丢到垃圾桶里面带了下去。
下午三点钟的阳光明媚,我努力呼吸着新鲜空气的空气。
毕苏带着我穿过无数繁华的街角,不过他一瘸一拐的样子,真的让我乐坏了。终于我们来到护城河旁边。
靠!一眼往前,全都是算命的摊子。人家都说产业专业化,整合资源,难道算命这行也是吗?
“壮观吧!全城一多半的阴阳五行八卦都在这里,只有你想不到的,没有他们算不到的。”毕苏有点洋洋得意。
切,我懒得理他,自顾自的走着。
我仔细观察这每一个人,希望通过他们面部的细微表情,判断出他们道行的高低。
突然一个老人的摊位吸引我的注意,不过不是他,而是他上面的牌子。
【老夫历经沧桑,抗日,打蒋,建国,文革都不在话下。上知天文,下知地理…………】
经历过抗日,他最少也要70岁以上了。
我走到他的面前问道:“大师,请问您高寿啊?”
“啊?你说什么?”
“哈!哈!”毕苏在一旁狂笑,我很生气的瞪了他一眼。他才抿嘴忍住笑:“大师,他问你多大岁数了?”
“奥,我今年80了!”
“你是丙子年的!”我愣了一下,紧接着说道。
“丙子……”老人的面部肌肉微微跳了一下,笑着说:“现在年轻人说这个几乎没有了。”
刚才老人的一个轻微表情,让我觉得他好像知道一些什么。我觉得试试他:“大师,你知道地狱之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