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,为什么!鸡不如人如叫化啊!白痴。哈哈哈哈......”战凌斜了金花一眼,突然抬高声音,在哈哈大笑中斜迎着夕阳扬长而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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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柔阁的某间房中此刻和其他的房间十分不同,它不但既没有欢歌笑语,也没有呻吟激情,而且气氛还有些沉闷。
金花有些忧虑的对一个中年男子道:“老爷,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鲁莽了?从刚才奴家和他的交谈中,奴家总觉得这个凌少不简单啊!”
“哼,不简单又怎么样?只要今天能够把他杀了,谁会怀疑得到我的头上来?猜不到我,找不到真凶,他们只能互相猜忌,那么战家马上就会乱套了。等他们狗咬狗后,那时候就该我出手了。哈哈哈哈......,”
“该我出手了,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够久了,我本以为我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了,没想到啊,没想到啊。哈哈,这回真是天赐良机啊。”中年人背对金花,看不清他长什么模样。此刻,他姿态有些狂,显然已得意忘形了。
“可......”金花欲言又止,她心中还是有些不安,总是觉得有地方不对头,可又不愿打扰了中年人的兴致。
高兴之后,中年人又平静了下来,喃喃道:“臭名远播的败家子居然好像不简单,差点就被他瞒过去了,这是战朝天这是在搞什么,还是......”
......
道路向前行,蜿蜒崎曲,穿进了寂灭森林深处,见首不见尾,因而不知路绝何处。
道路的两旁古木参天,枝繁叶茂,一路树影铺了小半条路前行,人迹罕至。
战凌带着四个侍卫一路沿路前行,路途上战凌并没有东张西望,因为他对这里太熟悉了,这个寂灭森林他以前都不知道跑了多少遍了。
走着走着,继续走着,不停走着,已经进入了寂灭森林的深处了,战凌突然停了下来,倾听不大但也不小的脚步声。口中喃喃道:“终于忍不住了吗?”
这时,战凌的四个侍卫也警戒了起来。
危险将至!
这里虽然离寂灭森林的中心还有很远很远,但是离离城中心也不算近,想一时半会找到支援也是不可能。,真有危险一切只能靠自己,如果连自己也靠不住,那、还没有完成的愿望只能靠下辈子吧。
好在,天底下没有绝对的猎人和猎物。而说书人口中说的猎人和猎物只无过是当局人各自的处境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