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话,这可是抢命,钱财乃身外之物,哪比得上小命要紧啊?
“啊,家主,奴才冤枉啊!奴才冤枉,冤枉啊......”那个本来被一系列的变故吓呆了家奴一听战凌又要旧事重提,便即又号啕大叫了起来,声泪具下,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。
三号跟六号哪管这些啊?拖着他就出去了。
你冤个屁,大爷我若稍微延迟一下,被砍了脑袋瓜那才叫冤呢。别嚷嚷了,怪烦躁的。......
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,他本来还想要任阳天杀几个人让那些执法卫听话呢,现在看来是没有必要了。
战凌望着三号和四号拖着那个家奴出去的方向入了定。
战凌开口众人都不敢轻易开口,现在战凌入定众人更是清一色的苦练闭嘴神功。
现在谁还敢小看这个曾经遭别人唾弃、鄙夷败家子?废物?这可是关系到身家性命的事,稍不留神就让战凌这个阎王把这两百来斤给收走了。
......
在鸦雀无声中,众人艰难度过了一段谁也没有心思去计较究竟是多久的时间,就见到三号、四号拖着一身凌乱、鼻涕泪水齐流痛的哼哼唧唧不停、和死狗一样的家奴进来了。
“报、行刑已经完毕,请指示。”
“恩,你口口声声说你是冤枉的,来,你给我说说你怎么是冤枉的?”战凌看着那痛的连面孔都扭曲了的奄奄一息的家奴,开口道。
“家主,奴才真的冤枉啊,奴才一都是听命行事,哪敢自作主张啊。家主,奴才冤枉啊。”本来已经奄奄一息的家奴一听战凌还给他解释的机会就立即“生龙活虎”过来了,急忙开口解释道。
他们做奴才的自然知道,今天若是解释清楚了,以后还有的混,这一顿揍挨了也值得了,若解释不清那以后的日子可能就不好过了。
“哦,这么说来你只是帮凶,而主犯另有其人啰?”
“说说吧,本家主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。”战凌淡淡的道,没有丝毫惊异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