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大家对于眼前这个本来就不怎么乐观的情况,愈加的担忧了起来。
......
日已经开始西斜了,房中很多人已经饥肠漉漉了。
因为这场会议开得太突然,所以大部分人来时都没有来得及祭供自己的五脏庙,是空腹上阵的。
后来又由于战凌的出现事情而变得一波三折,导致既耽误了时间又不时要提心吊胆而消耗了大量能量,所以直到现在大多数人的五脏庙都在蠢蠢欲动的为造反做准备。
就算是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战流的肚子也嚣张的高歌了一声,弄得战流老脸狠狠的红了一下,尴尬之极。
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。
但是,明显,在坐各位没有人比他自己的五脏庙胆子大,都在那小心翼翼的坐着,没有一点造反甚至是烦躁的征兆。
度日如年,战家议事房中一干人等苦苦的熬着,如坐针毡,等待着战凌玉口大开。
战凌泰然不动,不停在眼皮下的众人身上游目,察颜检色。
一个合格的领导者必须要做清理门户的事情,并且还要做得很好。
攘外必先安内。特别是一个集团马上就要面对狂风暴雨的时候,安顿内部更显得尤为重要。
战家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,战凌马上做得就是这个事情。
在众人畏畏缩缩的眼神中,战凌开口打破了沉默:“给你们汇报一下我最近的动态。三天前我踩坏了二哥最宝贝的玉马,并恰巧被二哥的专有奴仆看到了。那个玉马是父亲送给二哥的十岁的生日礼物,也是父亲送给二哥的最后一件玩具。同时也是二哥无忧无虑的童年的一个终点。二哥对它很珍惜,很宝贝,一直放在二哥的书桌上摆着。”
“我就纳闷了。一个一直摆在书桌上的玉马怎么就突然间出现在后花园前的小道上,还恰巧被我踩坏了,更巧的事居然还被二哥的专用奴仆看见了,莫非他一直看着我的脚不成。”
“家主,此言当真?”战凌话中有话,战晨听了全身一震,满脸潮红,激动异常,一脸急切的看着战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