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途对于夜昙早就十分了解,知道她这急噪的性子,不再多说,心念一动,葬月已经被他从储物袋内拿了出来:“今天灵力消耗不少,我还要修炼,你自己好好研究吧。”
“恩恩,你修炼吧,不用管我…”夜昙才一看到葬月,已经变的异常兴奋,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葬月上,再没有与隋途继续说话的兴趣。如果不是碧色身体还不是实体所化,早就把葬月稳稳的握在手中了!
五日后,正午十分,山罗峰清晨居,文信天双眉死死皱在了一起:“你刚刚和我说什么?一千零八十八块,也就是所有的山罗贝,全部神秘失踪了?你,是不是在和我开玩笑?莫非,你以为老夫今天心情很好不成?”话到最后,有若实质的强大灵压,再无丝毫隐藏,向着跪倒在他身前的周癫打去!
周癫不过铸灵修为,哪敢对抗文信天的灵压,浑身上下好象都要被生生撕裂一样,语无伦次大喊:“老祖宗饶命,老祖宗饶命啊!小人今日清晨去那山罗殿巡查,便发现那些山罗贝,不知怎得全部不见了!”
文信天听到这话,终于明白这事情大发了,勉强控制住心中愤怒,冷冷开口:“你难道是想告诉我,当年掌门布下的须弥空间禁制,还有千年下来门派中人布下的阵法,再加上我十年前布下的金丹护殿**,都被那人破掉了不成?还是你想告诉我,有人强大到可以躲过这无数层禁制?”
周癫此刻,浑身上下颤抖个不停,却也明白生死就在文信天一念之间,哪敢迟疑:“小人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!但是那些山罗贝,确实是不见了啊!”
文信天知道他不可能说谎,也知道周癫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偷走山罗贝,但是心中的那一股邪火,却怎么都消不去。最近一段时间,他感觉自己好象已经成了门派之内的笑柄。虽然同辈的师兄弟们都没有和他说什么,但他却总是觉得他们都在嘲笑自己。
“文师兄,你们这一脉,可真是奢侈啊。华武那等前途远大的弟子,你都能说驱逐就驱逐,还是在大比的时候,实在是让人佩服啊!”类似这样的话,几乎已经成了梦魇一般的存在,时常在他脑海之中徘徊。
文信天这几日时间,从来没有反醒过自己,反而把一切都推到了华武身上。如果不是他已经被过文章收为亲传弟子,早早寻个借口将他打杀了!
“老祖宗…这事,真的不能怪我啊!我实在是不知道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!小人跟了您百年,从来没有惹过麻烦啊!老宗族!”见文信天沉默,眼角却不断弥漫出凶光,周癫赶忙大声呼喊,希望可以求他饶得自己一命。
如果可以,文信天当然会直接杀死周癫。可惜,山罗贝极为珍贵,就算在归农派,都是异常稀少的资源。而这一次丢失的数目实在太大,所有金丹修者的目光,都会集中在此事上。如果他杀死了周癫,还不知道其他人会怎么想。
“那前一天去那山罗殿喂养山罗贝的修者,你可控制住了?”终于,他问出了一个有些价值的问题。但却根本不知道,夜昙出手,是多么神秘,怎么可能留下马脚?
“控制住了控制住了!不过根据小人观察,那人根本不可能偷走山罗贝!’周癫似乎看到了生存的可能,说话声音立刻高昂起来。
“可能不可能,是我说的算,不用你来插嘴巴!”文信天说到这,想到接下来需要面对的情况。就算以他的修为,都感觉一阵阵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