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,是流翻云,去年颂血宗十八以下弟子大比头名。”正当隋途心中感叹之时,一身穿白衣的修者出现,让四周人群不断议论起来。
此人也不与同宗弟子站在一起,而是孤身一人行立于广场一角。也不见他有何多余动作,却已立刻成了广场中心焦点,吸引了无数或好奇或挑衅或畏惧的目光。
“果然是流翻云,去年我父带我来颂血宗拜山之时便已听说。此人乃是颂血宗新一代子弟中最为出色之人,听说年不过十六,便已经到了炼气境顶峰,随时可能冲入化神境的天才啊。他如此厉害,怎得还来参加血饲?我等碰上他,怎得有命可逃?”这人说着,口中已经丧失了信心。
“你别不是还没长大吧?血饲,便如练蛊一般。颂血宗哪一代最出色弟子会不参加?不参加的,就别想成为新一代弟子中的魁首,成为宗门掌教就更是没有希望了。他们这种人,一个个都是心志高远吞天之人,我等怎能相比?”另外一人,十分无奈的说道,口中虽然勉强抑制,仍是露出害怕之意。
广场上大多数修者此刻都是如此,除了那百多名同样达到炼气境修者外。那百多人,年纪个个不大,宝光个个弥漫,哪个不是从小便为天之骄子?想让他们畏惧,自然不可能。相反,几乎个个都是战意狂升,狼烟精气四散。
这血饲,果然恐怖。想要成果破蛊成为内门弟子,果然不是容易的事情。隋途心中一边想着,一边飞快的看着那百余人,将他们的面容一个个的记在心中。凭他现在的修为,就算有青鼎助力,也不是这些人的对手。自然,在血池内最开始一两年,必须避开,以免过早陨落。
又是一柱香的时间过去,广场上再次多了五百余修者。炼气境的修者,已经达到了二百之数。这一千三百人,知道自己弃子命运的人,有些已经完全畏惧,有些却仍保持着勇气,希望可以一飞冲天,破蛊而出。这其中,自然包括隋途。
随着一声巨钟闷响,那一直站定不动的李师叔终于开口对着身边之人道:“此次血饲,林洲黄家、洪家、肖家、月风派、玄间门未派人来,灭之!”
他身边两修者听了此话,恭敬应是,在一众小辈震惊目光中消失不见,瞬间在其心内树起了绝世凶名。
“恩,你们一共一千三百二十一人,准备进入血池吧。至于血饲之规,就是没有规则。不管是何家弟子,包括我颂血宗四人,死便死了。不管你们自认如何天纵奇才,死了的,就不是天才”李师叔终于对着血饲修者开口。
“不知道这一次,你们中能不能出一个不用五年便可破蛊而出的天才呢?我会好好等待的,你们也要给我带来一些惊喜。上一次血饲,我足足等了五年,还等出了四人,最后居然还要加赛,令我极其失望。”李同逸似乎想起了什么,继续道。
不等够五年就破蛊而出,意味着要把另外一千三百二十人全部灭杀。
此时的隋途,心中还无如此野望。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二百余位炼气境修者身上,将他们的面容一一记下。尤其是那白衣如雪的流翻云,更是仔细看了许久。
“好了,时辰正好,你等进入血池吧!”李同逸说完,随手一挥动,一千三百二十一个血罩一个不多一个不少,将所有蛊中之虫罩入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