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,我们去抬。”栓子二话没说,就和小刀跑向了夜场。
“要是管子断了,会怎样。”在等人的时候,大胡子问我。
“应该不会,我不相信这么荒唐的事情。如果真是那样,我们站在灯光的交界口,岂不是会被切成两半?我更加相信,这是类似于一种迷幻术一样的东西,在特定的时间,利用周围的景物创造出来的假象。”
大胡子点点头,似乎不太明白。边上另外两个人也不怎么感兴趣,就凑在一起聊天。
小刀和栓子很快回来了,啃兹啃兹抬着管子。他们看上去有些惊慌,远远地把管子等到一边,急匆匆地跑了过来。
“老大,又来了,他们又来了!”
几个在聊天的人听到这话,蹭地一下就站了起来。大胡子脸色严肃,我头一回看他有些恼怒的样子。
“都藏起来。”
我们趴在了离公路很远的草堆里,我小声地问身边的栓子,什么来了?
“丧乐队。”趴在我另一边的大胡子忿忿说。
“我看他们一定是违法分子!”边上有人应和道。
我这才注意到耳边不易察觉的凄凄哀乐,自从那咯咯的笑声时不时在我耳边徘徊之后,我的耳朵经常会闷住,就像是飞机起飞降落时那样。
“为什么要藏起来?”
“他们很危险,我们招惹不起。”大胡子啐了一口,“我怀疑,这地方走不出去,就是他们搞得鬼。”
我没有吭声,心想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会让五个铁骨铮铮的兵汉子承认招惹不起。那丧乐越来越响,刺得我耳膜阵痛,我远远能看到队首的白旗,似乎分成了两队,行走在公路的正中央。
他们的脚步与前进的节奏显然不一致,像是飘起来一样,而随着队伍渐渐走到我们眼前,我不禁张大了嘴。
我甚至不敢抬头再看一眼,只是竭尽所能地压低身体保证不被队伍中的仍何一人注意到,往我身边看去,其他人也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