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又赶回了西边的房子,一楼居然已经没有人了。我喊了几声,对讲机里又发出了老头尖细的嗓音。
“上来,来顶上。”
我沿着水泥台阶,一步一步往上爬,心慌的不行。这台阶不但很窄,而且没有扶手。
不过再想想也就不奇怪了,这老头要扶手干什么?
整个房子里都遍布着一股刺鼻的药水味,我总觉得着不是从老头身上发出来的。
到了顶楼,我看到他一个人蹲在地上正看着些什么。老头背对着我,脊椎骨高高隆起,看起来随时都会断了似的,松垮的皮肤上还有一块一块的黑色斑点。
“蜡烛买来了。”我走到老头边上,发现他看的是一只兔子。雪白的绒毛,眼睛红的可怕。
那是兔子的眼睛吗?我瞟了一眼那一双鲜红的眸子,感觉心里瘆的发慌…;…;这玩意该不是成精了吧。
“不错,就是这种蜡烛。”老头一边接过我手上的东西,一边问:“怎么去了那么久?”
“对村子不熟悉,找了很久才找到地方。”我撒谎道。
“你身上,有那个臭八婆的味道。”老头突然抬高了声音,如同女子的尖叫,我看到兔子居然发抖地退到了笼子后面。
“是之前的味道吧。”我强装镇定,面不改色道。
…;…;
他没有继续追究,只是对着笼子冷冷地笑了笑。
“吃吧,吃吧,小东西,胡萝卜来了。”
我看见他,将我买来的红色蜡烛,一根一根地从笼子的缝隙中塞了进去。
他居然喂蜡烛给兔子?
令我瞠目的事情还在后面…;…;那只原本瑟瑟发抖的小白兔,像是真的见到了美味的食物一般蹦了上来,前腿抱着蜡烛,以极快地速度啃了起来,发出咔吱咔吱的磨牙声。
这还是兔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