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胖女人那里拿了一把铲子,趁着天还没黑下来,又溜回了老头的房子。
如果运气不好,在地下室撞见那个老头子,大不了就跟他拼了,我一边拉开暗门,一边对自己说。
我用手机灯在地下室周围照了一圈,倒是没发现有人,算好了距离之后,我就在箱子的侧面,一铲子铲了下去。
第一次来的时候,我就发现这老头的地下室的地砖全都松动了,轻轻松松就能把下面的砖块给拔出来,露出黑褐色的泥地,大概是他靠着池塘建屋的缘故。
于是,我就想了一个办法。我先把一大片的地砖全都拔了出来,为了尽量不发出声音,倒是耗费了我不少的时间。紧接着,我在地砖下面的泥地里挖了一个大坑,恰好可以容纳那个一臂长半壁宽的大箱子。
最后,我把箱子推到了坑里,在上面又把地砖铺了回去。
如此一来,这个箱子就不算是房子的一部分了,当夜晚降临,村子消失的时候,我就可以来这里把箱子搬出来,一点一点挪到胖女人的门前。
干完这一切,天也几乎要彻底黑下来。我跑到村口,把行李都带上,沿着那条泥土小路一直跑,一直跑,跑回了311省道上。
路灯已经亮了起来,我看了看身后,果然又是从右边的岔路跑过来的。
我没有休息太久,就重新钻进了左边的岔路。
按照昨晚的推测,左边的这个村子应该又变成了一座山,只要按照原先的路从山上下来,就能到老头的房子前面。
出乎我意料的是,当我跑到左边的岔路尽头时,我又看到了大毛他们早上开走的那辆车。
车上都是红色的血手印,但车里却没有人。
什么情况?
我带着疑惑走到村口。村门外,赫然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。其中一个比较娇小的影子,看到我就跑了过来,扑到了我身上。
“赵博,赵博,我们出不去了,我们走不出去了!呜呜呜…;…;”
“怎么了,发生什么事情了,海礼呢?”我轻轻地拍着小萱的背,一边安慰一边问。
“今天早上,我们从311省道往回开,一开始都好好的,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。”大毛走上来,脸上满是憔悴,“可是后来,我们发现,我们怎么都开不出去,一直在同一盏路灯下打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