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军官估计好出手角度,迎面一刀,斜斜劈出。
这一刀相当具有威力。
刀芒吞吐,闪烁不定,却又留了三分劲力,准备随时变换出手的方位。
目的极为明显,并不是想要将来人一刀斩杀于此地,而是要阻止其前行之势,以便擒拿归案。
面前的身影一晃,横着飞了出去。
那名军官心中之骇异,不可名状,他发现这年轻人的身法匪夷所思。这么快的行进中能够突然改变方向,似乎不符合正常的武学原理。
他左手一招,十余骑尾随在后,一路追下。
燕飞云几乎是落荒而去。
他深知官府的厉害,一旦押入大牢,纵然有通天的本领,也难以施展,所以,他一定要逃脱官军的缉拿。
更要命的是,今天的事情没有办法说清楚。
他不敢再走官道,一路长奔,就上了山路。
他的奔行速度逐渐减慢,而马匹受到的影响更加明显。
双方都在竭尽全力。
燕飞云要逃命。
后面的军队要建功,更是在赌气。
马蹄踩踏在山路上,不断有碎石、树枝飞溅而起。
战马的响鼻声音越来越响亮,嘴里呼出的白气越来越浓,累得够呛。
燕飞云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他一手捂着腰间,尽量抑制鲜血渗出。
腰腹是人身最重要的部位,一旦受创,元气大伤。幸好他腰间伤势不重,否则经过长途奔跑,早就没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