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默默地望着他。
天下这么多门派,确实很难猜到一个人的出身。
不过,此人气质不凡,举止稳重,在他身上,难以察觉凶恶的特质,为什么会列入被邀请的客人名单之中?
难道他就是塞北道上杀人如麻的无名刀客?
“我无意中得到这口宝刀,刀法陡然增添了许多威力,只可惜……”
那人苦笑了几声。
“只可惜,每次拔刀的时候,我就有一种杀人的疯狂冲动,直到有一天,我居然亲手杀死了最心爱的人。从此我就远遁他乡,二十多年,再也没有见过任何亲友。”
虽然言辞含蓄,大家足以听出其中的端倪。
似乎这口宝刀拥有一种邪恶的力量,不是人力所能控制?
二十多年来,他一直不能驾驭宝刀,反受其害。那么,他深陷魔道,竟然是受这口宝刀所拖累?
在武功方面,他绝对不在杜渐之下,而在xing格方面,他却比杜渐冷静得多。他做不到的事情,杜渐更加做不到。
杜渐摸摸胸口,心情安定了许多。
要是接受宝刀,自己一定是同样的下场,万一自己不小心杀了妻儿老小,这可是天大的罪过。
“嘿嘿,既然这口刀如此邪恶,为什么不丢弃它,免去许多麻烦?”
“不错,这是一个好办法。可是,万一它落入别人手中,同样会伤害到无辜的人。我怎忍心见到有人重蹈我的覆辙?”
“你一直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?”
“可以说是,也可以说不是。我发现自己始终不能驾驭它,就远赴塞北,整天与魔道中人打交道,做起了黑吃黑的买卖。纵然多杀几个混账东西,又算得了什么?”
杜渐疑惑地问道:“难道你就这样继续下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