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行!”徐先生丝毫没有犹豫。
这种人事务繁杂,早就养成了一心多用的习惯。
他在交谈的时候,已经观察过燕飞云的举止,年轻人似乎极力抑制着内心的焦急,给自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< ren之美。
遇到这种事情,即便是正规官军,通常也会网开一面,予以通行,何况自己?
他望一眼急行的背影,暗暗为自己的果断决定而感到骄傲。
他回头说道:“老人家,请到寨中一叙,饮些水酒,聊表小侄心意。”
老人淡淡一笑,说道:“巡查江岸,责任在身,千万不可贪杯。ri后空闲的时候,我们自有把酒言欢的机会。”
小舟飘摇而去。
徐先生静静望着,脸上充满尊敬的神se。
小头目凑过脑袋,问道:“徐先生,这老人是哪一路高人?幸好刚才我答对有度,没有得罪人家。”
徐先生哈哈笑道:“凭你也配问人家的名讳?你先问问你的耳朵洗干净了没有?”
小头目眨眨眼。
在他心目中,徐先生是极为了不起的人物,不要说是开个玩笑,纵然真的取笑他,他也不会生气。
他难以克制内心的好奇,想出一个笨办法。
他用手撩动江水,将双耳仔细地清洗一遍。
“徐先生,这总该可以了吧?”
徐先生拂动长须,怅然说道:“你迟生了二十年,没见过他老人家的威风。想当年,他一声号令,江左一带三十六处水寨,哪个敢不听命?”
小头目用手指将舌头塞进嘴巴之中,又推一推下巴,才把下巴合上。
“我的天!原来他就是当年孤身一人,重整长江三十六水寨的长江之王?!”
燕飞云检查着周身装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