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大哥,我们正等你回来,你瞧这是什么?”
其实别人和燕飞云一样,都是初次见到沈明月取出此物。
细长的银针!
“这支银针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么?”
“当然,正是这支银针刺入左姐姐脊椎上的中枢要穴,阻止她的气血运行,所以她虽然解除了另一道禁制,仍然不能恢复功力。”
“可是,为什么她自身没有丝毫感觉?”
“下手的人jing于此道,手法非常巧妙,单凭感觉是察觉不出来的。假如左姐姐在沐浴的时候,手指经过背脊,一定能够发现异常。”
王延章夫妇、高季鹰暗暗点头;冷清然和燕飞云经验不足,难免感到困惑;唯有左纤玉早已羞得脸se飞红。
沈明月继续说道:“左姐姐内受银针之阻,外有要穴封闭,必然没有自理能力。这一段时间之内,定然有丫环之类,服侍左姐姐沐浴更衣。这些丫环绝不会没有发现这支银针,也绝不敢隐瞒实情而不上报江静初。大家以为呢?”
道理很简单,谁也不能否认这一事实。
可是,这么一来,这就意味着,江静初刻意隐瞒左纤玉,没有替她取出身上银针?
是的,江静初不方便亲手取针。
那么,柳绝尘身为女子,并没有避讳的理由。
燕飞云悄悄低下头去,难怪无影人要他亲自为左纤玉仔细检查,原来无影人也预计到这种可能xing。
真是羞煞人也!
王延章经验老到,发现沈明月暗中将矛头指向了江静初。
他急忙说道:“沈姑娘,会不会因为银针与被封的穴道相互牵制,必须先解穴道,才能取出此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