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飞云根本不会赌博,只能假意予以关注,顺便留意一下大汉摸牌的手掌,果然不出所料,此人必定在掌法上下过苦功,武功应该相当不错。
那大汉也注意到了燕飞云,礼貌xing地挤出一丝笑意。
笑容中带些苦涩,因为他的手气太过于不顺,已经输了好几把,桌上的筹码所剩无多。
毫无疑问,大汉又输了一局。
他开始恼怒,把所有的筹码都押在台上。
可惜,赌场之中,庄家才是唯一胜利者。
开牌,不过又一次验证了这残酷的事实。唯一不同的地方,就是桌前又增添了几张苦恼的面容。
铁尺轻轻划动,桌上的筹码全部到了庄家面前。
庄家收回铁尺,停止了所有的动作。
他在等待面前的几个傻瓜滚蛋,以便有另外的傻瓜领教自己的手段。
他面se上带出几许得意,假如不是赌场规矩严厉,他几乎要露出鄙夷的目光。
什么是境界?
自己方才铁尺一划,动作多么娴熟、多么自然,这就是境界!没有二十年的潜心苦练,怎敢轻易谈及境界二字?
这些傻瓜敢与自己为敌,结果还不是乖乖送上银子么?
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包括燕飞云。
那大汉拍案而起,咔嚓一声,硬木桌承受不住他的掌力,断裂倒地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庄家只来得及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