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他心思缜密,不愿贸然与孙通翻脸。
“马大人亲传手谕,严令带人,在下岂敢不从?”
“马大人没明白事情的关键,又受人鼓惑,难免做出错误的决断,我此次前来,正是要避免铸成大错。”
“请孙师爷明示。”罗天装出一副客气的样子。
孙通诡秘地笑着,说道:“燕飞云出身于两榜进士,不过暂时辞去官职,随时有东山再起的可能,这一点恐怕你们不清楚吧?而且,你们没有证据能够确认他有罪,怎敢轻易镣铐加身呢?”
那个年代,有功名的人不能够轻易用刑,所谓刑不上士大夫,不过不等于朝廷不会惩治官员,需要革去官职以及功名,才会治罪。
罗天暗自冷笑。
纵然无罪,也要给安个罪名。
今天不说出一个适当的理由,就到马大人面前告上一状,让孙通吃不了兜着走。
“孙师爷,这个理由似乎不够充分吧。”
“嘿嘿,那我就告诉你一个充分的理由。”
下面的话,别人就听不到了,孙通在运用传声的功夫,与罗天单独交谈。
折扇轻轻掩住了嘴角,似乎不想让人看到他的口型变化,这不是掩耳盗铃式的无用修饰,而是防止有人懂得唇语,从而泄露了消息。
片刻的功夫,罗天的额头上就渗出了汗珠。
他一抱拳,说道:“孙师爷,今天的情谊,罗某谨记在心,必有报答的时候。”
说完,带领属下匆匆而去。
孙通随着燕飞云,进入屋中,查看了一下情形。
“所谓术业有专攻,用毒之人多年浸yin于毒物之中,才自成一家,不知炼制毒针所用的毒物,无法祛尽毒素。飞云,不必为难这些大夫了,让他们炮制些护心汤药即可,你要将jing力放在盗取解药的事情上。”
孙通在经史学业上不及燕飞云,但潜心研究过各种奇门学问,颇有见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