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虎归山?不如将他留下,以礼相待,万一我们今后有人被俘,再用他来交换。”
“青衣会放了程大哥,我们总要以礼相还的。”
“这么重要的人物,太可惜了。”张廷芳咬牙说道,“假如大家相信我,不如派我去青衣会做内应,替大家办点事情。”
“不必,潜入青衣会,太危险了,我绝不同意。在我心中,生命是同等重要的。除了罪大恶极的凶徒,我们应该珍惜每个人的生命。至于上官云,算不上什么人物,我随时可以将他捉回来。”
话语说到这个地步,就没有再可以说的了。
张廷芳不仅钦佩沈明月的豪情壮志,又感激她的真心信任。
“沈姑娘,你们安排大事,我现在就去劝说魏振藩。”
等待的过程,其实就是煎熬的过程。
等待叶孤灵、荆无霸是喜悦的煎熬;而等待公子行,完全是痛苦的煎熬。
连续收到的几条消息,没有一条与公子行相关。
第一条消息:前两天死在城外的几个人都是断肠府的高手,据说这是罗大捕头请教过六扇门中的老人之后得出的结论。
第二条消息:苏州的江湖人物忽然间增加了不少,听说大多从京师来的。其中,有些人和百笑堂、青衣会走得很近。
第三条消息最奇怪,百笑堂的王堂主等人在城外饮酒,见卖酒少女姿se不错,不免调笑了几句。惹怒了店中帮忙的樵夫,于是就动了手。很不幸,那名樵夫颇有两下子,混战之中连接打伤两人,其中一人就是王堂主。
樵夫叫徐二牛,是个孤儿。听说徐二牛前几年收留了一个神志不清的糟老头子,两个人过着清苦的ri子,全靠二牛打柴维持生计。
二牛从来没有显露过武功,谁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偷学来的,有人怀疑他练的是失传已久的大圣棒法。
大圣棒法?
沈明月搂着左纤玉,悄悄说道:“就是孙猴子擅长的棒法。”
左纤玉咯咯笑个不停:“咱们是二郎神,不怕他。”
打探消息的小伙子不敢笑,哼哼唧唧地说道:“听说百笑堂找了几个人,明天要去找徐二牛报仇。”
看他的意思,很替徐二牛打抱不平。或许,人们都有同情弱者的心理;或许,他不希望本地人受外地人的欺负。
沈明月说道:“燕大哥,明天你去城外瞧瞧,尽量不要惹出太大的纠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