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一声惨叫,声音不高,却极为凄厉。
燕飞云急速喘了口气,方才回首观看。
那伙计倒在血泊之中,一柄长剑赫然刺透前胸。
一名灰衣女子俯身扶着那伙计,双目含泪,神情悲戚。
那伙计口中含糊,说道:“你……走,隐迹……江湖,你……”
他的嘴巴还在动,却没有力气发出言语。
他想告诉他的女人,她绝不是那年轻人的对手,不要妄图给自己报仇。
那年轻人的指力太邪门,自己的手腕上裹了特制的护腕,仍然被那道劲力透入脉门,半身发麻,因而对于爱妻的夺命一剑,竟然无力闪避。
他还想告诉她,就算是自己死在她的剑下,他并不怨她,无论以往发生过什么事情,他从来没有埋怨过她。
可惜,他已经无法表达这一切。
喉头一震,喷出大口的血块。
死于非命。
厅堂里站着不少人。
大多数都是江湖上的人物,这种凶杀场面吓不倒他们。
他们只是观众,冷冷地关注着局势的发展。
那灰衣女子缓缓站起身来。
她的神情已经表达出她的恨意。
纵使将燕飞云斩为肉酱,也不能稍解她的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