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飞云,天下之间,君子一而小人万,居上者多为贪官,在下者多为刁民。不要看他们生活穷困,就生出怜悯之意,其实那种困苦的生活,正来自他们的所作所为。”
“大哥此言差矣,古之圣贤无不刚以自强,顺以待物;不可以自居之约,强他人于不甘。人情好恶,看淡一点儿吧!”
潘辰略作沉思,慨然说道:“所谓救济,救急而不救贫。譬如那等贪惰之徒,我们岂能任由他滥用你的一片真心?我替你出个主意,你考虑一下。”
“大哥请讲。”
“不如所余之数作为本钱,做些生意,以求不断生息,方有长期救助之效;若是勤劳良善之人,多是偶有急用,我们只需低息甚至无息贷用即可,真正需要拨款救助者,偏是那鳏寡老人和无家可归之幼童。你如果觉得可以,今晚我就与我爹再商量一下,看看具体如何办理。”
燕飞云心中暗自佩服。
论武功才学,潘辰未臻一流,但究竟是名家子弟,思路开阔,方才瞬息间有此主意。所谓积善之家,必有余庆,潘辰即使武功上不能进步,也足以保青衣楼声名不坠。
此时,他才对潘辰说明方镜爻意欲联手青衣楼的事情。
潘辰心中大喜,自不待言。
燕飞云一直在忙碌着,无非是研究治理方案,以及应酬。总督行辕、巡抚衙门以及方镜爻,哪一方面都不能推辞。
新年,就在南京度过。
方镜爻身处异乡,没有过多亲友。这一天,又来邀请燕飞云一起饮酒。
燕飞云这才知道藏剑楼人马早已离开南京。
酒菜虽然精美,不能打消内心的烦乱。
太意外了!
藏剑楼的人马突然离开,而且没有派人通知自己一声,在礼仪上就说不过去,莫非藏剑楼有什么变故不成?
心情就写在脸上,别人看的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