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镜爻打个眼色,下人取出银两,打赏了两位送信人。
“燕公子,此事居然牵涉到胡人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已经有人死伤,恐怕只有武力解决了。”
“我们马上就要安排工程进度,时间紧迫,也帮不了你什么。这张银票,算是我一点心意,若不够用,派人来找我就是了。”
双方发生争斗,难免要聘请高手,花费巨大;没有经济基础,一切免谈!
藏剑楼有的是银子,那是藏剑楼方面的,方镜爻也想有所表示。
燕飞云一看票面上“十万”这两个字,内心震动。
就连他也是初次在银票上见到“十万”这两个字,谁家的银子都是辛苦赚来的,不是天上掉下来的。
“镜老,太客气了。你收起来吧,用不着。”
“在江湖上行走,要花钱的地方多的是。你邀请朋友来助拳,能不招待么?而且我一生之中最恨胡人,不能亲自出手教训他们,就倚仗你和你的朋友了。”
方镜爻毫不客气,将银票硬塞进燕飞云的怀中。
卢真说道:“燕公子,对于你的武功,我很放心。不过,万一遇到使双棒的胡人高手,你千万要多加小心。”
“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么?”
“昔年,在西域有一位奇人,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手。我孤身越境,游历西域的时候,曾经向他挑战,他拒绝了,因为他认为我的武功还不够高。”
挑战而被人拒绝,一般的江湖人必定视为耻辱,而卢真的神色很平静,似乎并不认为自己受人侮辱。
“后来呢?”燕飞云问道。
“在我的坚持之下,他随手摆出一个架式,要我破解。那一式妙用无穷,似乎暗藏着九种攻击变化,我苦思了大半个时辰,终于想到了破解之道。可是那位奇人告诉我说,这一架式并非他的武功精华所在,而且在临战之际,随时决定生死,哪有时间思考?”
“恰恰因为临战之际,局势变化万千,与拆招解招完全不同。若遇到对方绝技,纵然不能破解,选择退让以避其锋,再求反击之道,未尝不可?”
“这也是一种对策,不过也要双方实力相当,才算有用。当时我不太服膺,因此演练了几手绝招,结果被人家举手而破,这就显示出了差距。”
“若然如此,那位奇人必定达到了大宗师的境界,老前辈对此事也不必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