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只要片刻的时间,他就能够得到一丝线索,有利于查找冒充之人的下落;而且他已经接到通知,知道事情发生了变故,一家的兴亡,几乎就取决于潘辰的生死。
他出身于官家,却不是真正的纨绔子弟,在骄横无礼的背后,有一定的真才实学。
他深深知道,权势需要实力作为后盾,否则绝不会长久。
因此,他自幼在智谋、武学方面下过很深的功夫。
王永贞站起身来,因为他已经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。
在这个时候,要谦逊一些,而不是继续装酷。
礼貌性的寒暄,永远不嫌多余。
胡中军居中调停,无外乎一些滥调陈词:年轻人不懂事,难免在恼怒之下,发生纠纷;双方没有不共戴天的仇恨,不可扩大冲突范围;等等。
而且王总兵父子适时降低了姿态,整个场面不算太过尴尬。
潘心竹没有发表过激的言语,因为他不能。他不想与官府结仇,而且日后搜寻爱子的下落之时,可能需要借助官府的力量。
燕飞云就更加不能说什么,干脆直接询问伤者的情况。
简短的几句对答,他就察觉出王永贞的精明,难怪潘辰在人家手下吃了大亏。
“哦,他也受了两处创伤?能够侥幸保住性命,算是很不错了。在他们四人当中,是不是以他的武功最强?”
燕飞云没有听到回答,将视线转移到王永贞的面容之上。
那种神情,究竟想表达什么?
认可,否定,还是不知道?
沈明月轻轻冷笑一声:“依我看来,此人必是武功最差的一个,而且性格不够强悍,缺乏拼命的勇气。”
她的论断一点儿都不荒谬,王永贞的脸上已经露出赞许的神色。
“为什么会这样判断?”燕飞云想要弄清楚一些。
“他武功较低,必定会在防守方面更有心得,在遇到袭击的时候,最先考虑的就是竭力防守;又由于他性情软弱,突遭重创之后,意识不受控制,就会自然地倒卧在地上,给人造成死亡的错觉,最终得以逃生。”
“那一时刻,弱点反而转化成有利的一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