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月说道:“所谓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!魏公子武功再高,能高过府中五大长老联手之势么?”
魏元鼎的声音恢复平静:“这两件事情,我自然要合并一起,详加追查。姑娘,你如此了解当初的情况,莫非参与此事?愿意更进一步提供细节么?”
沈明月没有立即回答。
她在揣摩对手的心意,也在思索解决这场是非的方法。
当然,不是每个人都能明白她的想法。
“魏老大,想在沈姑娘身上套问事情,你老糊涂了吧?”
——那是杜渐的声音,那充满讥讽和无聊的腔调,别人很难模仿出来。
“杜兄,你来了!不知有何以教我?”魏元鼎勉强压抑住内心的不满。
“算了吧!论身份、武功,你都在我之上,我哪敢教你呢?不过,有些事情,必须对你讲清楚!”杜渐难得一副谦虚的模样。
“好,杜兄请讲,我洗耳恭听!”
“按理说,杀了十几个人,也算不了什么。别人要杀自己,自己当然要反抗,江湖人早晚要死在江湖上,你说对不对?”
“不错,难得杜兄如此明白事理!”
“那么,魏开之死,也不过是江湖上一件很自然的事情,又能算什么呢?”
“杜兄,那些小人物,怎能与我儿相提并论?你我相识多年,何必绕着弯子,挑我的毛病?”魏元鼎有些生气。
“其实,魏开这小子太狂妄了,终究难逃一死。我纵然有救他的心思,也无能为力!”
“这又怎么说?”魏元鼎微微有些紧张,终于谈到细节上了。
“他不该妄用断肠府的绝艺,平白杀死那一对不谙武功的夫妇!尤其那妇人,早已哭瞎了双眼,正是因为那如花的女儿忽然变得痴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