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分析,似乎也在情理之中!”
“嗯,暗器偷袭战马,而不是你,你就无能为力了!假如暗器直接袭击你的话,纵然毫无声响,也伤不了你吧?”
“是,要想伤我,没有那么容易。”
“恰恰是这一点,足以证明我前面所说,施放暗器的人虽然技艺不凡,却还没达到超凡脱俗的境界,所以他们不敢直接向你动手,而是想方设法创造出一个机会,一旦你的反应出现纰漏,马上会陷入危局之中。”
“这就是说,他们的目标既不是我朋友,也不是笑靥姑娘,而在于我?他们所做的一切举动,就是为了逼使我出现破绽?”
“正是如此。假如你惊慌失措,自不必说;假如你一把拽住惊马,必然想要全力制服惊马,就会出现致命的疏忽,这就是他们的意图。”
“真想不到,我的反应慢了半步,居然避免了一次危机?!”
“无论如何,你恰恰需要留心自己的行踪,而不是担忧朋友的安危。他混迹于江湖几十年,寄身车夫贩卒之中,岂会不明自保之道?”
尤其是最后一句话,深深打动了柳轻尘。
在三人同行的ri子里,中年车夫自始至终没有和柳轻尘说过一句话,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能够让人判断出他的真实身份。单从xing格方面而言,那是何等的沉稳老练。
柳轻尘默默点头,完全接受了老人的推断,顷刻间神情轻松了许多。
笑靥姑娘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变化,更加坚定了内心的信念。
随着心情的放松,天se似乎更加透亮、可爱了一些。
卫无嗔不禁有些得意洋洋起来:“呵呵,我吃过的盐比你们走过的路都多……呃……”
意料之外的口误,迫使他中断了自我吹捧的念头。
这就告诉人们一个道理,千万不要得意忘形。
最终上路的只有两个人,柳轻尘与笑靥姑娘。
笑靥姑娘心情有点郁闷,步伐也就更加缓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