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场面持续了半炷香的时间,终于走出一个锦衣人。
他的气派很大,面上露出笑容。
“要不,我就抛砖引玉,先和姑娘切磋一下如何?”
“请问先生高姓大名?”
“鄙人寻鸣鹤。”
“寻先生,请问你属于哪一门派?”
“这……不方便讲,就算是某一秘派吧。”
“寻先生,你不具备挑战资格,请回吧。”
“我明白姑娘的意思,大概是认为万一我输了,可能还有人来比武,是么?请姑娘想想,我们都是走动江湖的人,怎能做出这么卑鄙的事情呢?”
“寻先生,假如你得到这个消息,可是别人不知道你的门派,无法向你询问,只好继续纠缠我。那么我何必将这个消息告诉你呢?”
“呵呵,倘若我能侥幸取胜,在场之人都会看到。就算我从此在人间消失,他们也只能找我,岂能再找姑娘的麻烦呢?”
“那些没在场的高手呢,他们没有亲眼见到,绝不会轻易相信。万一我把消息告诉你,而你不承认呢?万一我拒绝告诉你,反而宣布已经告诉你呢?你自报门派,我们可以避免诸多纠纷。”
“姑娘将人xing设想得如此险恶,恐怕不太适当吧?”
“寻先生,你不必用大话压我。我只说了你我二人的困惑,还有更重要的没说。假如有人jing擅几种剑法,却用武当剑法胜了我的话,岂非给武当派惹来无尽的麻烦?你不说出来历,不要说我不答应,在场的各大门派恐怕也不答应吧!”
左纤玉侃侃而谈,其实,她所说的话,早就准备好了。最近几天,沈明月充分估计各种可能,与左纤玉事先排演好,专门应对一些闲杂之人。
这种情况,在历史上并不罕见。某些时候,某些文人,在游乐赏玩之前,预计几种情况,事先炮制几首作品,作为应急之用。这是某些人惯用的伎俩,若单单避免出丑,还算情有可原,偏偏有人卖弄一番,表现其机智过人,真是恬不知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