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第二个!
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,不久以后,马车就出现她的视线中。
她心中冷笑不已,假如监视之人就此退去,算他聪明,要想一路追踪于她,她绝不会手软。
马车一直沿着官道前行,到了渡口附近,停下来,过了片刻,马车方向一转,来到了渡口。
这就说明监视之人心存疑虑,其中的利害非常浅显:一旦过江,后援跟不上来,很容易吃亏;若不跟上沈明月,她就顺利逃脱。
他最终做出了决定,只能暗中祈祷神明佑助,让他计划得逞。
沈明月估计时间差不多,就上了渡船,那戴毡帽的大汉和马车也跟了上去。
沈明月掩住口鼻,用传声之术对船老大说道:“千万搞清楚马车中的人数,不要被人骗了。”
船老大只关心渡资,哪管什么江湖纷争,他显然觉得别人说的有理。于是,他掀起车帘看了一眼。
动作快速而突然,车夫一时没拦住,怒气陡生,又不能打人。
“混账东西,老子还会虚报人数么?拿着这块银子,算老子赏你的,开船!”
船老大一听,火气也上来了,不过,看在银子的份上,就忍一忍。要知道,有时银子也会说话,而且说得很大声。
沈明月一直没找到第三个人,心里不免有些焦急。对付这批人,要充分利用两班渡船之间的时间,要是找不到隐藏的人,下手时难免暴露踪迹。
上岸之后,马车就靠在岸边,并不前行,显然有所等待。
沈明月混杂在前行的人群之中,任由那戴毡帽的大汉孤零零跟在后面。
沈明月忽然听到两个女子谈话,其中一人很羡慕另一人的白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