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弋急忙说道:“不远,有些事情一定要交代一下。我与他相识在扬州,成为好友也在扬州,我们的共同点就在一个赌字上。”
雪魄想到手中的免死牌,便觉得人家的要求并不过分,只好说道:“好吧,你继续说。()你的赌技远在他之上,我听他说过。”
林弋想起以往的经历,唏嘘不已:“我们离开扬州的时候,约好每年会面一次。每一次相逢的地点都不同,最后一次就在长安古城。”
雪魄恨声说道:“据说你杀死烈儿,是为了一个女人,没错吧?”
林弋叹息说道:“没错,拓跋烈在长安城外救了一对母女,将二人带回自己住的客栈之中。”
雪魄说道:“嗯,算是做了一件好事!后来你们为什么发生冲突?”
林弋说道:“因为拓跋烈看中了那名女子,想要那女子服侍于他,而那女子并不情愿,拓跋烈就准备强行非礼于她。”
雪魄勃然大怒:“胡说,天地之间,到处都有女人,他有什么必要这么做?”
林弋淡淡说道:“这是我亲眼所见,当时我去客栈中找拓跋烈。那女子容貌俏丽,举止雅静,远非凡俗女子可比,并不能怪拓跋烈心生非分之想。”
雪魄更是气得冒烟:“混账,你说话时,不要绕来绕去。你也觉得烈儿不算过分,为什么又发生凶杀?难道你们为一个女人争风吃醋不成?”
林弋说道:“我自有喜欢的女人,何必去喜欢别人的女人?拓跋烈见到了我,就请我在中间做个好人,劝一下那女子,最好是顺从他的意思。”
雪魄忍住怒火,问道:“你是怎么做的?”
林弋居然冷冷说道:“经我一问,才知道那女子是叶天的遗孀。”
雪魄讶道:“叶天?叶天又是什么人?”
林弋叹道:“叶天来自江南叶家,算起来应该是叶飞叶大侠的族弟。叶天为官廉洁,素有清名,时人号为玉面小青天,被奸人所害,含冤而死,着实令人愤慨。”
雪魄想了想,问道:“那女子还说了什么,竟让你们兄弟反目为仇?”
林弋说道:“叶夫人只是说了她此行的经过,她带着三岁的幼女,准备赶回原籍的时候,路上遇到劫匪,恰好拓跋烈路过,救了母女二人。”
雪魄说道:“这根本无关紧要,你为什么杀死烈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