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士衡说完,不等战中华再说,便转过身去。
台上台下,许多人再次听到有关二十万两白银的故事,心中又是嫉妒,又是感慨;又见此人一口包揽,倒想看看他怎样对付江静初。()
还有一批高手,在京城中抢夺并不存在的七煞秘谱时,曾经见过陆士衡,知道他的来历,更是准备看看热闹。
一侠一魔,谁更厉害?
陆士衡遥遥说道:“江大侠,那一方玉佩我也亲眼见过,知道它的来历。既然你说不在身边,我不敢不信,不如你留下身边一件物品,以作抵押可好?”
江静初号称三绝公子,眼力便是其中一绝,深知面对之人称得上绝世高手。他在惊惧之中,依旧面不改色,可见他自身的养气功夫亦是相当高明。
江静初淡淡问道:“老前辈,不知你想留下何物?”
陆士衡冷哼一声:“玉芙蓉!”
江静初尽量沉住气,说道:“此剑乃是江家家传之宝,剑在人在,老前辈在说笑么?”
晓木大师跨步向前,说道:“老施主,请三思而后行。芙蓉神剑,乃是江湖重宝,远非一方玉佩所能比拟,万万不可。”
陆士衡笑道:“大师胸怀之中,犹有轻重之分,何日才能得证大道?”
晓木大师长叹一声,径自退回本座。他怀有慈悲之心,试图以江湖之论,化解江湖之事,不曾想陆士衡反以禅机论道。
一语失机,顿时毁却一分禅心。
晓木大师名列八大神僧之一,毕竟道德高深,不想再起辩论,坐于台后,一心反思己过。
丁情霍然站起,说道:“晓木大师不过就事论事罢了,先生一言,避重就轻,不能令人信服!”
陆士衡笑道:“你是丁翎的后人么?”
丁情说道:“先生所言之人,乃是家叔。在下丁情。”
陆士衡点点头,说道:“不错,颇有几分神似。我初入江湖的时候,见过丁先生,彼此有些情分。试想,你们昆仑的飞龙令,或者少林掌门的寒玉斑指,在你们两派一定奉为至宝,但是换在我眼中,价值相当有限,你明白么?”
丁情微微发怔,不能否认人家的道理,自己更不是街头无赖,若继续辩驳下去,反而有胡搅蛮缠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