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中原说道:“其余之人,早就逃走,只有你一人接近高季鹰而能存活。难道没有原因么?”
韩猛冷汗直淌,幸而双方距离较远,不易察觉,他硬着头皮说道:“我诈称与燕飞云关系不错,以此哀求他放我一命。()”
段中原沉默一下,说道:“你的反应很不错。我很了解高季鹰,假如你说家中有老弱需要照顾,他一定不考虑放过你,这么说就对了。高季鹰杀死众人的时候,使用什么刀法?”
对他来说,这个问题才是重中之重,前面不过是铺垫而已。先利用次要的问题,化解韩猛心中的戒备,然后不经意间提问,更容易获取真实消息。
在这个问题没有搞清楚之前,他绝不会贸然袭击燕飞云和高季鹰。
隔着两道长墙,燕飞云趴在屋脊另一侧,正在饶有兴趣地进行窃听,也想听听答案。
韩猛早就反应过来,自己妻子被人调包,段中原还不知道这一事实。他又想起当时的经过,高季鹰命他把尸首逐一拖开,制造假象,而且威胁他不准乱说。
他急忙答道:“高季鹰出手极为残忍,每一刀劈出,就有一人丧生。我被吓破了胆,才会苦苦哀求他饶命。着实不知道他用什么刀法。”
段中原盯着韩猛看了一会儿,看不出破绽,而自己派人调查当时情景时,确实如此。
他喃喃说道:“原来他的境界并没超出我的想象,他也得死!”
韩猛听不清楚段中原在说什么,大致猜到自己的回答没有引起疑心,不禁又惊又喜,想着如何才能逃脱这场灾祸。
段中原的语气温和了一些:“你一直躲避在外,连我的人都找不到你,本来算是上策。何苦又回来一趟呢,知不知道,燕飞云来找你,你的处境很微妙啊。”
韩猛惊讶地说道:“他不在武昌么,这么快就赶到黄州?”
真相大白,原来屋中人是燕飞云那一边的,不知道是谁?唉,要是早回来一步,就跟燕飞云而去,好过眼前状况。
他心中悔恨,还要装出惊讶的神态,多累呀!
段中原笑道:“兵贵神速,你以为他在和寻鸣鹤斗法么?据说他想帮人吞并百笑堂的基业,就要替展星桥洗脱罪名。你是唯一的知情者,他能不找你么?恰好我路过黄州,偶然与你相遇。否则,你已经落在他手中了。”
韩猛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,唯有点头称是。
段中原继续说道:“你带着你妻子,跟我们走。我保证负责你的安全,算是对得起以往的情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