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轻尘立即心生退缩之意,双方所说各有道理,没有亲眼所见,哪分得出谁对谁错?若说是有人故意踩那人一脚,嫁祸给于东海,这也太夸张了吧!
画翎悄悄说道:“于东海的脚长在自己身上,有没有踩人自己当然知道;而那人只是推测于东海踩了他一脚,并没亲眼见到。()因而于东海略微占了道理。”
柳轻尘暗笑,这不是把麻烦惹到自己头上么?不过,他还是依着画翎的意思说了一遍。
那灰衣人嘿嘿冷笑,说道:“于大掌门,有人替你出头。今天的事情就放在一边,我要去和柳轻尘好好讲讲道理。下一次,你要敢再踩我一脚,我就剁了你的双脚,好么?”
于东海亦冷笑道:“麻烦你的眼睛长得正一些,下一次,你再污蔑我踩你,我就挖了你的双眼,好不好?”
那八名灰衣人不再理会于东海,叱开一道通道,向饭庄而来。
画翎惊道:“坏了,他们真上来了。”
柳轻尘笑一笑,说道:“不怕,他们上来讲道理的。”
随即,他向楼下挥挥手,说道:“于掌门,再见!”
于东海本有相助柳轻尘的意思,那古稀老人耳语几句,于东海频频点头,二人径直扬长而去。
柳轻尘和画翎刚刚坐好,那八人就嘀嘀咕咕冲上楼来。
小伙计可怜巴巴跟在后面,他惹不起这八位横眉冷目的大爷,但是他想做个目击证人,好让官府捉拿这些欺负人的坏蛋。
为首那灰衣人冷笑说道:“柳公子,我们是来讲理的,你无需害怕。”
柳轻尘笑道:“既然来讲理,我何需害怕?请坐,你们刚好八位,我们站着好了。”
说着,他果真拉着画翎站起,靠在窗口。
那灰衣人一楞,想不到柳轻尘会做出这番举动,转念一想,又暗自佩服柳轻尘心思灵敏。万一发生争斗,人家即可跳窗逃走。
他假意沉思,眼眉轻轻挑动,发出暗号。
旁边一名粗豪灰衣人立即会意,上前一步,怒声喝道:“柳轻尘,我们此来南京专门找你。这一次你再也逃不脱了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举起右拳,恶狠狠捶向方桌。
那为首灰衣人心中大怒,疾步上前,伸掌接住那狠狠一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