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姝与周氏一边派人去救火一边安抚宾客,好不容易安抚的差不多了,容老太傅不过喝了一杯酒便口吐白沫的抽了过去。
容老太傅可不是一般人啊,人家虽没什么实权,但是陛下最尊敬的老师,也算是代帝而来的,他一抽,宴上顿时大乱,这还拜什么堂啊,赶紧请太医吧!
幸运的是宴上有位老太医,在御医院是德高望重之辈,老头子捋着胡子慢条斯理把了半天脉,又掀了掀容老太傅的眼皮,咂巴咂巴嘴奇道:“老太傅身体康健,亦无隐疾,这病来的还真是蹊跷,且待老夫略施几针再做诊断。”
结果没等老太医略施几针,老太傅自己便爬了起来,看着身侧里三层外三层的宾客,一脸的莫明其妙。
老太傅没事了,拜堂的吉时也未过,老候爷如坐针毡似的喝了奉茶,立刻一溜烟跑去看望太子了,他一跑,来贺的朝臣们也都跟着跑了。
候府一下子便少了小半的宾客,剩下的多是亲朋,在周氏的主持下又重新入宴吃喝起来,心里都有些怪异,面上却还是带着欢喜的恭贺着。
可是吃喝到了一半,宴上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哀呼声,宾客们一个个捂着肚子,争先恐后的寻起了茅房。
府外的流水席也是同样的景像,一时间候府内外乱成一锅粥。
“这也太闹了吧。”
燕遥蹲在小院的墙头上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这许多的闹剧加起来,最伤的是燕腾飞,他却是与她无仇无怨的。
“这已经是手下留情了。”
容榷蹲在她身边,眯着眼不以为然。
如果不是考虑到燕遥的心情,今天晚上燕腾飞根本就成不了亲,宴上也不止是让人坏肚子而已,后院的火也应该映红半边天,洛赤华也不会仅仅只是皮外伤而已。
燕遥叹息道:“我大哥以后该怎么办才好?”
今天发生这许多事,以后不管燕腾飞走到哪里,都会受到指点与私语的。
“是福是祸还说不定呢,后面的事自然有人会出面,现在没什么好看的了,回去休息去。”
容榷说了句古怪的话,拉着燕遥从墙头上跳了下来。
燕遥也是到了这一晚才知道容榷的小院离候府只是隔街相望,也便是这一条街,便隔成了两方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