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是和那日一样爱喝酒,只是这里的菜却比不上那农家的猪蹄膀来的香!”棘默连也自斟一杯一口喝下。
“巧了,倒是处处都有你啊!”棘默连瞧见秦水墨目中灵光一闪,就如深幽的湖泊荡起了层层涟漪,面上笑意就像夏风吹过了草原上的格桑花,原本平庸的五官显出了不一样的灵动与娇俏,心中一怔。
“你今日可伤了不少少女的心啊!”秦水墨目光望向远处。
“来南朝三年,和我说话的女子加起来也不如今夜的多,这些年别的不会,趋炎附势,世情凉薄这个成语还是学会的。”说罢,棘默连高耸的鼻梁凑近秦水墨,笑嘻嘻地说:“不过你放心,我永远不会让你伤心的。”
“大庭广众与陌生男子同饮,成何体统!”
“人家连圣上当面也敢触怒龙颜,自然是有的依仗!”
“不过是归德将军府的表小姐有什么了不起?”
“什么表小姐,还不知道哪来的野种呢?”
“我真是羞于与她为伍!”
众女子簇拥着张玉若,冷眼瞧见与棘默连喝个痛快的秦水墨。望着棘默连煌煌气势如天神临凡,俊美绝伦的五官衬得麦色肌肤犹如琥珀,对面的秦水墨一脸衰败身形瘦弱,气便不打一处来。
“如此,我们别处去坐。”张玉若朱唇轻启,便欲起身。
“金樽对月,怎可辜负良辰?诸位可愿与棘默连共饮一杯?”棘默连矫健身姿如风中雄鹰,麦色手臂露出遒劲结实线条优美的肌肉,向众女一拱手。
张玉若与一众女子见棘默连一改往日,眉梢含情,唇边带笑,一双眼睛炽热似火,说出的话更是风雅别致,不由得脸红腮红,举起酒杯便饮了一小口。
“这大庭广众之下,与我这异族男子共饮一杯,滋味几何啊?”棘默连俊脸一仰,高声说道。
“你——”张玉若一时气结。
“都说中原女子温柔,却不知如此非议他人,也是礼仪教化,圣人之训?”棘默连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