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色鬼赔笑道,大哥,您看我就是开个玩笑,五弟我虽好色,但什么人该碰、什么人不该碰,我自有分寸。
大头鬼这才说,知道就好。这女娃已到手,你跟老四在这里看着,我去跟杨护法报信。说着离开娘娘庙,娘娘庙内,只留下吊死鬼和好色鬼。
女子道,你们绑我来这里,可知我是何人?好色鬼色迷迷道,江南第一才女,金陵双璧之一的谢君衍,我可是想你快想死了。
女子慌张道,你别过来。否则,否则……
否则什么?
女子道,否则我便咬舌自尽。
我心中盘算,以我目前武功,对付其中一人尚可,若两人联手,恐怕不是对手,也不知张幼谦何时能带人前来。
吊死鬼一旁冷冷道,谢姑娘,你一不通武艺,二不通内力,真想咬舌自尽,恐怕没有那么容易,不信可以试试。
我心说确实如此,上下颚的咬合力不过三四十斤,舌根上又没有动脉,咬破了最多会被流血窒息而死,第一师兄做过研究,若真想窒息而死,只要将一口唾液咽入肺管即可。
好色鬼道,四哥,今晚不如我们轮流看这女娃,你先去休息片刻。吊死鬼嘿嘿道,你不会老毛病又犯了吧。
好色鬼嘿嘿道:还是四哥懂我,不过你也放心,你跟大嫂的事儿,我也不跟大哥说。吊死鬼哼了一声,转身出去。
我心说天助我也,连忙靠近娘娘庙,猫在窗户下面。只见一白衣女子,头发散乱,斜靠在一个柱子上,脸色苍白,尽是惶恐之色,我虽未见过谢君衍,从他们对话中,却也断定的八九不离十。
好色鬼奸笑着走过去,小宝贝儿,今儿让五爷好好疼你。谢君衍大喊救命,好色鬼怕惹来闲人,伸手点了她哑穴,口中道,你放心,等会让你欲仙欲死。说着,就伸手解开谢君衍长裙,谢君衍闭上双眼,泪如雨下。
出来之前,我并未带兵刃,顺手从窗下找了一根榆木枝,擎在手中,长度刚好。我提聚真气,天地之间的真元生出感应,开始轻微、雀跃的波动起来。
就在好色鬼解开腰带,裤子脱到一半之时,我心说机会来了,纵身一跃,从窗户进入大堂之内,好色鬼此事色迷心窍,对我的到来毫无知觉。
我来到他身后,用棍子戳了戳他,喂,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