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蔚苦笑道:“求生?就算你真的有解药,你会给我么?”
花夫人凄然道:“算是我对不住你了,可是我真的没有解药……”
丁蔚猛然笑道:“你说这些话还有何用?难道又想骗我不成?”
花夫人黯然垂首道:“我知道你是绝不会相信我了,不过……不过你能和我去瞧一样东西么?”
丁蔚站着动也不动,他实在不知道花夫人想干什么?嘶哑道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
花夫人忽然抬起头,凝视着他,可怜道:“只求你这一次,求你跟我去看看,无论如何,这对你也不会有什么伤害,是不是?”
丁蔚叹道:“不错!我已没有多少时辰,还有什么能伤害我呢?”
花夫人起身,带着他们穿过小院,又过了几间厢房,停在一扇虚掩的门前。她推门走了进去,丁蔚伸手拦下罗纳尔和黄绾,道:“小心有诈!你们两个在外面等我。”刘石聪自然也没有进屋。
正对着门的圆桌上放着一只油灯,花夫人默默的站在一旁,呆呆地瞧着上面。
丁蔚抬头瞧去,不禁大吃一惊,只见横梁上赫然半悬着一个人,全身鲜血淋淋,一支长剑穿胸而过。
他失声道:“这……付峰豪死了?”言语中,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,反倒骤然见此惨状,他不觉起了兔死狐悲之心。
花夫人凄然道:“我要你亲自瞧一瞧,就是怕你不信。”
丁蔚诧异道:“方才他还好端端的,是谁杀了他?”
花夫人长叹了一口气,道:“是我!”
丁蔚骇得退了两步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只听花夫人幽幽道:“我那样对你,只不过是想挽回他的心,为了他,我不惜做出任何事情,可是他还是要在外面沾花惹草……”说话间,她竟然流出两行热泪,泣不成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