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瑾微笑的撑起嘴角,一滴泪水流到嘴里,咸咸的。
男人又笑又哭,情绪经历了大起大落后才慢慢平复,手继续在地上点点:“想得意,拍死你,还不滚回去做事。”
“我不回家,回家会讨打。”
“回家吧,不打你。”
“回家。”
“报告,行动组2001向队友敬礼。”
“报告,消息组8097向队友敬礼。”
手还保持在地上的姿势,突然就被牢牢抓住,宁瑾目光柔和,温柔的拍拍这双旧疤添新疤的手,另只手在地上点点。
“你先放开我,我把门打开救你出来。”
抓住手腕的力量消失,宁瑾站起来,用透明手机依葫芦画瓢破门上的密码。
门开了后宁瑾进去后马上蹲下身,在队友惊喜的眼光中,准备扶他坐起来的时候被他阻止了。
“我腰收了伤,不能坐,就让我这样趴着还舒服些。”
宁瑾无法,只能放弃,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,她的眉头皱的紧紧的。
这个监牢太简陋了,连椅子都没有,更比说床了,只有靠墙边有一床分不出是什么颜色的粗布棉被。
“你知道另外一位队友的下落吗?”宁瑾收回视线蹲在队友眼前点点。
队友光亮的人双眼顿时黯然下来,手在地上点点回应:“他已经不在了。”
宁瑾顿时沉默了,事情都发生了这么久了,能找到一个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。